沈知洲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愤怒和悲痛。
舒挽看着那个孩子青紫的小脸,眼中瞬间燃起熊熊怒火。
还是来晚了一步!
这孩子何其无辜,竟成了权谋斗争的牺牲品!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破空声。
“嗖——”
一支利箭穿透地窖的木门,直直钉在两人脚边的土墙上。
“有人闯入!杀无赦!”
一道冰冷的女声在夜空中炸响,带着凛冽的杀气。
是幽影!
舒挽心头一凛,没想到宴时竟然安排幽影亲自守在这里。
此地不宜久留,幽影武功高强,且这里守卫众多。
“走!”
舒挽当机立断,拉起沈知洲便往外冲。
孩子已经死了,他们不能再折在这里,必须留着命去报仇!
两人刚冲出地窖,无数黑衣人便围了上来。
幽影站在屋顶之上,一身紧身黑衣勾勒出曼妙却致命的身姿,手中长鞭如毒蛇般吐着信子。
“哼,想跑?没那么容易!”
长鞭挥舞,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取舒挽面门。
舒挽侧身避开,反手射出几枚暗器,逼退了围上来的杀手。
“我们分头走!老地方汇合!”
“不行!要走一起走!”
沈知洲挥剑斩断逼近的刀锋,护在舒挽身前。
“别废话!你走!”
舒挽厉喝一声,猛地推了他一把。
沈知洲咬了咬牙,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不会扔下她的,他转身朝另一侧突围。
舒挽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配合着沈知洲突围。
幽影见状,冷笑一声:“一个都别想跑!追!”
栖芜宫的杀手如跗骨之蛆,紧追不舍。
舒挽和沈知洲在错综复杂的巷弄中穿梭,却始终无法甩掉身后的尾巴。
眼看幽影就要追上来,前方似有靡靡之声隐隐传来。
前面正是京城最大的青楼——醉梦楼。
“进去!”
舒挽低喝一声,拉着沈知洲翻墙而入。
此时正是热闹的时候,楼内莺歌燕舞,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沈知洲推开一扇不起眼的侧门,闪身而入。
浓郁的脂粉香气扑鼻而来,掩盖了两人身上的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