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话头一顿,宁星晚就迫不及待的睁大了眼睛追问:“不过什么?”
“……不过就是,小了点儿。”严烈一扯唇,无声笑。
……
宁星晚慢慢坐直了身体,伸出两根手指头,看他:“昨天那可是我最后的两块钱!最后的哦,都拿来给你买红薯了,你还嫌小!你怎么这么没良心啊……”
不过看在他又笑的这么好看的份上,她就不生气了。
“不过算了,只要你觉得甜,我以后还可以给你买。”宁星晚弯着唇,笑的纯真又甜美。
……
她说那是她最后的两块钱。
可是全给他买了红薯。
她说只要他觉得甜。
以后还可以给他买。
心像是忽然塌了一块。
被这种陌生的感觉弄得一慌,严烈扯回落在她脸上的视线,垂下眼睑——
“我不爱吃什么红薯,你快走,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
……
又在划三八线了。
宁星晚鼻尖一酸,忽然很难受。
她不受控制的想靠近他,没来由的看到他笑,就像捡到了稀世珍宝一样。
可他似乎总在她想靠近的时候,转身就走……
一旁听完全程的侯川从呆若木鸡到瞠目结舌,再到现在的怀疑人生,觉得自己跟坐了过山车一样的刺激。
什么情况?
为什么他根本不去学校的烈哥竟然跟才转来一个星期的新校花貌似很熟的样子?
不对,也不是很熟。
看着他烈哥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性冷淡表情,侯川咽了咽口水,都快心悸了。
来不及多想,被严烈一个眼风一扫,侯川扯出一个“端庄”的笑容,“宁同学,要不咱们先出去?烈哥现在在上班,也不方便跟我们闲扯。”
……
上班?
宁星晚看了侯川一眼,刚要再问,忽然鼻尖闻到一阵浓烈的香水味。
“帅哥,调杯蓝色玛格丽特。”
只见一个穿着豹纹齐臀紧身裙的女人走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似的男人。
女人浓妆艳抹,但眼角的纹路还是稍微暴露了年纪。
她一只手搭在台,视线黏在了台后面的人身上。
宁星晚眉心不自觉的蹙起,看着女人鲜艳的红唇。
严烈眼皮一动,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身前的女孩,压下目光,专心的开始调酒。
他的指骨微凸,手指修长有力,握着调酒杯时,手腕利落的快速晃动,然后一抬手,蓝色的液体从高处注入玻璃杯,映着酒的光,迷幻又勾人。
宁星晚就看到豹纹女人饥渴的咽了咽口水,然后趴在台上拖着尾音,像是看到了肉的豺狼:“帅哥,你手指好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