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烈眯着眼睛回想了一下:“初三的时候?”
“……”
一路出了校门,两人沿着街道漫无目的的闲逛。
直到现在,宁星晚才终于有了一点点“约会”的感觉。
以前别说约会了,她连就这么在路上闲逛的机会都很少有。
只有去了表姐家,两个女孩子会溜出去疯玩一阵,但也都提心吊胆的。
因为宁如歌小时候被绑架过,从那之后,她们两个就被看成了易碎的娃娃,去哪儿都有人跟着。
所以此刻,即使什么都不干,宁星晚都像长了翅膀的鸟一样,开心的不行。
“我们现在去哪儿?”宁星晚揣着跃跃欲试的心,仰头问。
“……你想去哪儿?”严烈摸着口袋里的钱,第一次内心涌上冲动。
他昨天又去打了两场拳,还搬了一下午的货,现在口袋里有足够的钱能带她去做很多事情。
虽然,这个月的利息还没有存够。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他现在有的一切都恨不得捧到她眼前。
只怕她不要……
宁星晚听他问,认真的抿唇想了想。
小说里面,吃甜品、看电影、去游戏城都是“约会”经典项目。
可是,这些都需要花钱。
虽然她带够了可以买几万个烤红薯的钱。
但她怕他会不舒服。
男孩子嘛,总会有奇妙的自尊心理。
忽然间,视线落在他左手的黑色腕带上,宁星晚眼睛一亮——
“你教我玩滑板!”
“……”严烈眼皮一跳,单手插进口袋,垂眸看她——
“你怎么知道我会玩滑板?”
“……额。”宁星晚语塞。
看着她转着眼睛小狐狸的样子,严烈觉得这一幕有点眼熟,忽然想到什么,低声一笑:“你不会告诉我,又是猜的?”
“……”
想起当时他问怎么知道他名字时,自己撒的小谎,宁星晚摸了摸鼻子,轻声嘟囔:“你怎么这么记仇啊。那是我当时开的小玩笑好不好?你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
……
恶人先告状是不是就是说的现在?
怎么就成他记仇了?
他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