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小心的护在身边,怕她摔了。
结果她还在这儿耍小脾气!
宁星晚乖乖的从滑板上下来,伸出手指拉着他的衣角,嚅嗫道:“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乱发脾气的。我也是第一次跟男孩子相处,如果有做的不好的,你也可以跟我说……”
“……”
她的眼皮耷拉着,蝶翼似的眼睫两排小刷子似的轻颤。
拉着他衣角的手指细长,垂着脑袋,乖的不像样子。
“你可以发脾气。”严烈看着她,低声说。
“什么?”宁星晚懵懵的抬头。
和风晚霞之间,她听到他低沉悦耳的声音响在耳边,像极了动人的情话——
“在我面前,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女孩子,本来就应该随心肆意的活着。”
“……”
滑板之后,天色渐晚。
宁星晚摸了摸肚子,刚想问去哪儿吃饭,一旁玩嗨了的光头少年——包子冲两人挥了挥手,“烈哥,那我先过去了啊!你待会儿带姐姐一起来?”
严烈看了女孩一眼,只挥了下手示意人快滚蛋。
宁星晚看着那颗流星一样滑过眼前的光头少年,仰着头满脸好奇:“去哪儿?我可以去吗?”
严烈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的低声说道:“今天是我生日。”
“……啊?”宁星晚微张着嘴,没反应过来。
“他们晚上准备聚在一起庆祝一下。所以,你要不要一起?”严烈低声邀请。
宁星晚猛的点着头,小鸡啄米一样,像是生怕他反悔,但下一秒突然失落:“可是我没有准备生日礼物……”
他们认识的第一个生日啊!
虽然她现在还只是“同学”的身份,但过生日这么大的事情,她竟然连个礼物都没有准备?
这实在是太扣分了。
宁星晚过意不去,迈着脚尖就要朝周围的店铺走去:“你在这儿等等我啊,我突然想起来有点事。”
结果脚尖刚迈出去,就被人拉着腰间校服外套的袖子扯到了身前——
“不用,你来了就是最好的礼物。”
“……”
他其实是个情话王子?
是?
不然为什么他说什么,听在耳边都像是在告白?
严烈口中的“聚会”竟然是在庙街后面的一间破庙里面。
宁星晚跟着人还没走进,就听到里面闹哄哄的声音,很是热闹。
破庙连门都没有。
只在墙上贴着两张关公画,还贴歪了,上面一个大大的泥巴掌印。
里面没有灯,墙边零星的插着一些歪七扭八的蜡烛,昏暗闪烁的光,在墙上拉出人高大的影子。
像是皮影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