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难得,这种隐在小巷子里的旅馆还记得要查身份证。
严烈“一脸正气”的将身份证递过去,结果怀里的人又开始不老实了。
“好热啊——我要洗澡——”宁星晚小脸酡红,低声嚷嚷着开始扯自己的衣领子。
“……”
大妈的视线一下子就落到了他手里的矿泉水瓶上。
那眼神雷达似的,好像隔空就能检测出他是不是在水里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严烈叹了口气,在想着自己是不是要换一家试试的时候,宁星晚忽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腰:“严烈——严烈你别走——严烈……”
严烈:“……”
大妈:“……”
大妈看了一眼手里的身份证,对着上面“严烈”两个字忽然就松了一口气,将身份证还回来,开始拿房卡:“女朋友是?喝醉了可不好一个人睡一间房的哦,我就给你们开一间?正好只剩一间标间了。”
严烈:“……”
他很想说,只剩一间的话,他可以再去问问别家的。
结果大妈二话不说,已经开好了房,然后将二维码递到他眼前:“微信还是支付宝?”
严烈:“……”
旅馆看着破,房间倒挺干净,就是有点小。
严烈将人放到床上,扫了一眼周围,然后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了。
所以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帮她洗漱?
哦,对了,小姑娘刚刚还嚷嚷着要洗澡……
严烈咳了一声,摸了把自己的后脖子,移开视线,转身去了洗手间。
等他看了一圈,刚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躺在床上的人忽然坐了起来。
?
还没等他开口,下一秒,就看到女孩摇摇晃晃地抓着自己的卫衣下摆,一扬手,准备脱衣服。
!!!
几乎在眼前晃过一片细腻的白的同时,严烈就立马转过身背对着大床,连气息都快不稳了:“晚晚?!”
“……恩?”闷闷的声音传过来,带点迷茫。
宁星晚扒拉着衣服,将脑袋解救出来,然后看向站在卫生间门边的人:“严烈?”
“……”
这是,酒醒了?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听着像是在继续脱衣服……
严烈更加不自在,几乎连站在这儿都像是对她的一种亵渎,一股子火噌的从脚底烧到头顶:“……你酒醒了吗?先别……脱衣服,我出去帮你买睡衣,回来了你再洗澡。晚晚?宁星晚?”
严烈又喊了几声,然而身后没了动静,连脱衣服的声音都没了。
不会就这么睡着了?
他光是脑补了一下身后可能的场景,都觉得鼻子热热的,像是随时会喷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