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想过这是谁的住处。
“虞姑娘,公子就在里面。”
丫鬟把她带到便离开了,虞笙不好贸然进去,便在外面等。
昨夜下了小雨,零星叶片粘在路面上,她低眼看着,默默开始措辞。
既想知道内情,又不好问得太直接突兀,分寸不好拿捏。
“李婆婆,江焕公子都走了多少年了,住处还完好保存着。”
李婆子扫了院子一眼,叹息:“算起来该是第十八年了,院子不但保存得好,还有下人定期打扫。”
路过的下人没注意到树下的她,路过时的闲谈传来。
虞笙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江焕公子?
她想起上次听到的传言。
那些人说江府还有一个公子时,她有不少猜测。
以为是江焳的弟弟,现在听来,十八年,是他哥哥也不是没可能。
二人走远,虞笙又等了会,终于等到江焳出来。
看见树下的人时,江焳神色一顿,想起她昨日哭成泪人的模样。
怕他像往次一样直接走了,虞笙快步走到他面前。
“江焳,你昨日怎么会在醉白楼,你是原本就要找钟尚书吗?”
她的眼睛还有些肿,但被泪水洗过的双眸似乎更加清透明亮了。
江焳低眸垂视着她,几息后问:“你怎么不叫我江大人了。”
虞笙没想到是这八竿子打不着的回复。
她觉得很奇怪。
“一直叫江大人,我觉得有点太生分了吧……啊,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就还叫你江大人,也可以。”
但她还是觉得太生分了。
先不说她在想办法跟他培养感情,就事实来说,在不久的将来,或许她还会叫他夫君……现在叫他的名字有什么不妥当的。
江焳不在乎生不生分,更不会在意一个称呼。
只是他不觉得跟她很熟。
短暂的沉默下,不知她又想到什么奇怪的东西,面颊飘上一抹绯红。
江焳:“……”
江焳:“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