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笙纳闷地反思了自己一会儿,加了把劲儿,
“你按时休息,要是累垮了身子,可就什么都做不成了。”她脸红了红,几乎是明示道,“包括你日思夜想的那些哦。”
“……”
说些什么东西。
江焳认为没有跟她说下去的必要,提步离开之际,又忍不住警告:
“这是不是一个女儿家该说的话。男女有别,你收敛些罢。”
他离开的速度好像比往常快些。
虞笙目光从他背影上收回,撇撇嘴。
那么过分的都敢想,这会儿又不好意思上了。
好矛盾的人哦。
关于钟尚书这事,江焳云淡风轻,虞笙自不觉得有什么可担心的。
彻底放下心来,到江灼那跟她说了会话就回府。
谁知一回府就收到一个噩耗。
虞承怀被刑部的人抓走了。
“娘,怎么回事?”
赵氏道:“朝臣联名上书弹劾你父亲,说他玩忽职守监守自盗,先把人抓去了刑部大牢,等候调查。”
虞笙脸瞬间一白:“刑部?怎么会这样?”
就算有嫌疑,也是先交给大理寺调查。
送往刑部的,可都是定了罪的人!
“联名上书的人基本都是跟钟尚书交好的,钟尚书主动跟陛下请罪,说身为尚书有监察不周之责,向陛下请命亲自调查此事。”
“方才他亲自随刑部的人来府上,没见到你,便从夫人手里取走了虞家的账册。”
“母亲就这么交出来了?”虞笙急忙问,“那她手里可有抄本?”
若没有,账册捏在钟尚书手里,还不是他说什么是什么?
“防备了这么长时间,应当是有的,我手里也有一份跟你外祖父那的账目,倒不怕钟尚书在这上头诬陷,就怕他还有后手。”
虞笙握着赵氏的手紧了紧。
“娘,那……钟尚书还有没有说什么别的。”
赵氏叹息,摸了摸她的头:“你从江府回来,江焳可有跟你说什么?”
“他应当是有把握的。”
赵氏信以为真:“那就不用理那老不死的说了什么,我们再等等,就是你父亲在牢中受几日苛待。”
抛开虞笙,钟尚书跟虞承怀并无私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