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焳被她的接近惹怒,斥责:“怎有这般不知廉耻的女子!”
他扯着秦芷柔的手腕甩开,忍无可忍一掌利落劈向她后颈。
秦芷柔身子一歪倒在地上,终于没了动静。
解决她,江焳起身推窗,纹丝不动。
他走至香炉边,端起茶壶一股脑浇了下去。
微弱的浇熄声后,周围彻底安静下来。
江焳撑着桌沿,阖起双目,喉结滑动了下。
不多时,他似乎听见少女清软的嗓音。
“没错,是这呀。但怎么挂着把锁。”
虞笙按江灼说的方向走到茶室,没看见什么人。
她自顾自嘀咕,难不成又走错了?
虞笙压下心中的沮丧,转身。
“别走。”
男人低沉却有力地在门内响起。
虞笙蹙眉回过头,盯着那扇门,便听:“……虞笙。”
他嗓音沙哑得不像话,虞笙分辨了会儿才认出来,眼睛一亮。
“是你吗江焳?我没走错?!”
“虞笙。”江焳又唤了一声,“把门打开。”
“哦,好。”
虞笙听话地抽出门闩,将锁取下来。
下一瞬,门被急不可待地拉开。
速度把虞笙吓了一跳,瞪圆双眸:“你干……”
“什么”二字还未出口,四目相撞,虞笙被他眼底的热度烫得一缩。
平日清冷的漆眸幽暗至极,掺杂着克制隐忍。
其中复杂虞笙难以形容,只觉得他要吃人。
什么江灼的嘱托,此刻通通被她抛之脑后,连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你你没跟你父亲吵起来就好,我先先走了,江姐姐还在等……”
“虞笙。”
这是他头一回这么郑重地叫她的名字。
但虞笙不敢回头。
又怕真有什么要紧的事,虞笙没走,琢磨着保持安全距离,回身看他。
这一转身,江焳竟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