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她脸色骤变,打量一圈,“怎么是你?江大人呢?”
虞笙不知发生什么,如实道:“他走了,让我过来照看你一下,你没事的话……”
“你来看我的笑话是吗?”秦芷柔不复往常的得体,眼底迸发出一种陌生的狠毒,“你算个什么东西?!”
虞笙眉心一蹙,疑惑地问:“你闹笑话了?”
她知道很多贵女瞧不上她。有直接贬低欺负她的,也有秦芷柔这样,不参与欺凌,也不表达态度,袖手旁观的。
方才她还说秦芷柔举止有大家风范,转眼间她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但虞笙不知道,她突如其来的恶意来自哪里?
“你是跟着他来的?”秦芷柔脸色难看,低头查看衣裳,竟意外的规整。
她千算万算,没想到江焳一个文臣,居然能那么精准地,一下将她打晕。
但也无碍。江焳吸着媚香,被迫跟她共处一室,忍不住对她做什么只是时间问题。
但门被打开了!
一定是虞笙做的!
虞笙摇头,一脸莫名其妙。
“你以为我会信?”秦芷柔撑着身体,语含愤恨,“虞笙,就凭你,也想跟我争抢?”
虞笙见她越来越不对劲,转身想走。
她抢什么了,抢着闹笑话?
“死了这条心吧,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秦芷柔说。
虞笙顿住脚回眸看她,唇抿了抿,问:“那你为什么说江焳当街抱上马车的女子是你?”
这是传言沸沸扬扬时,江灼跟她说的。
江灼说,早先没人敢传江焳的事,如今大肆宣传是人为。
联合贵女们说的那些话,她觉得受益者只有秦芷柔。
虞笙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清醒过。
她冷静地看着秦芷柔,补充:“如果我不是对手的话,编那些话做什么。”
秦芷柔神色飞快地晃过一抹心虚,很快被更浓重的嫉恨覆盖:“胡说八道什么?”
她走到虞笙面前,高高扬起巴掌。
巴掌将落,门外传来江焳的催促。
“还没好吗。”伴随着他渐近的脚步声。
虞笙怔然。
江焳还没走?
秦芷柔手猛然一缩,还是没来得及,被走进来的江焳捕捉到。
男人眉间一敛,警告:“秦芷柔。”
虞笙立马倒腾着小碎步站到他身后,淡淡的香气抚过面颊。
江焳喉结一滚,拢了拢五指。
“今天的事,我会一五一十告诉你父亲。”
“江大人……”秦芷柔紧咬着唇瓣,“你觉得我不配做你的夫人,那谁做?虞笙?她当得起?”
江焳眉眼间嘲讽愈加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