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灼连连摇头,见江焳面无表情看来,她咳了一声,颇为同情道,“阿笙看起来越来越讨厌你了。”
江焳:“是吗。”
江灼:“你没看出来?”
江灼:“你碰她一下她都难受哎!”
江灼:“我看刚才汤梁扶着她教她滑冰的时候,她也没这样啊。”
江焳不语。
因为他也看见了。
但,讨厌他?
虞笙不是很喜欢他吗。
还是说,她方才跟汤梁相处得很好,怕汤梁看见他们有肢体接触。
江灼表面看着虞笙的身影,心中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不知过了多久,听见旁边响起一声阴沉的冷哼。
江灼狂喜,不动声色地问:“你怎么了?”
江焳神色一顿。
远处,宁王换好冰鞋,热情地招呼他们:“江相,江姑娘,你们站那么远做什么,过来玩啊。”
江焳阖了下眸。
虞笙怎么想根本不重要。
重点是,宁王想娶江灼为侧妃,他不能让宁王在这里多停留。
江灼朝宁王颔首,问他:“你要滑冰吗?”
自然不。
他嘱咐:“尽量避着宁王。”转身上了岸上的马车。
竹砚坐在车辕上,见江焳上车看书,有点不理解。
“公子既不跟他们一起玩,又已经提醒了二姑娘,何不直接离开?”
“我走了,你来守着宁王?”
竹砚沉默半天,问:“属下愚钝,想知道隔着这么远,公子是如何起到监督作用的?”
宁王跟江焳表达立江灼为侧妃的想法时,他就跟在江焳身后。
当时江焳不留余地地拒绝了。
照竹砚看来,江焳今日来长阳江根本多此一举。
因为宁王再怎么想立侧妃,也不会越过江焳的意思胡作非为。
江焳瞥他一眼,推开车窗,敞开视野。
这个角度,他能清楚看见众人嬉戏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