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算是笨,可顾璟旭和苏晏之说话和谜语一样,明明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的清楚,可就是听不懂。
苏晏之低眉,“吃吧,吃了才不会被怀疑。”
祁容音头皮发麻,眼睛一闭也将果子塞进嘴里,“舍命陪君子,早知道带个糖葫芦过来。”
他那个糖葫芦,还没有吃完呢,也不知道佛城里有没有糖葫芦。
正想着,脚步一滑,他差点趴下。拉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咔嚓一声,原本就破的衣裳,更破了。
“苏晏之,为什么让我们穿成乞丐样?”
祁容音拉了一下自己的衣裳,有些嫌弃的将自己皱眉,“这衣服上,怎么还有泥土味呢,不,是臭味!”
苏晏之一边撩开自己跟前的杂草,一边解释:“这小国藏山中多年,前几月刚被北国收回,若是以高位者进城,怕是会引来诸多排挤。”
“但若是以迷路者进城,就会得到同情。怕是这佛城之中有不少外来迷路者,为佛城里的人引出外界的路,从而使得佛城历经多年而不灭。”
苏晏之一边说着,已经看见了面前的山脉后,有一条曲路,山间缝隙很窄,只能通过一人。
他拉着顾璟旭的手,“璟旭,小心些。”
顾璟旭轻轻点头,“嗯,没事。”
祁容音真的累了,他跟在两个人身后累的直喘,可没有人看他。
穿过缝隙,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古老的山城,一个很大的佛像矗立在群山万壑之中,很高,佛像的脚就压着山城的脚。
一路之上,木屋层叠而上,雾气缭绕之上,有一种隐藏着的美。
祁容音左右看了一眼:“现在怎么办?”
苏晏之晦暗的眼神凝着那山城的威严,看着那佛像睁着的眼眸,身上的幽暗气息一点未少,他声音很低,“果然,他们信佛。若是佛本源皆缘自善,渡万恶之源,那就有的赌。”
顾璟旭清冷的目光,盯着那佛像看,“若是佛缘善者,那就不该用那些恶毒的药。”
苏晏之低眉轻笑,“璟旭,总归人心难测,我们该毒发了。”
顾璟旭垂了目光,“是啊,就在这吧。这里刚好是进山的必经之路。”
“毒发?你们俩什么意思?”
祁容音话还没落下,苏晏之紧跟着咳嗽一声,吐了一口血,祁容音一惊,“不是,你怎么……”
他上前还没有扶,另一边,顾璟旭跟着吐了一口血。
苏晏之随之点了顾璟旭的穴道,“璟旭睡着毒慢些,痛苦也少些。”
“不是……你们没事儿吧,就说那果子有毒的……”
他刚说了几个字,咽喉连着便疼了起来,紧跟着喉咙一紧,也吐了口血。
吐血之后,倒在地上的苏晏之捡起手边的石头,对着祁容音的脖颈一弹,瞬间祁容音就晕了。
苏晏之闭了眼眸,叹了口气,“祁容音,你演的真的差。那就真晕吧。”
不多久,有几个从山里采药回来的老者在苏晏之和顾璟旭,祁容音的身边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