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晏如目测了一下临渊的年岁,约莫比自己大一些,想起了他哥说的北离渊,模样也是不错,他立刻歪了一下脑袋,想都没想就唤了一声:“夫君?”
临渊目光一沉,盯着傻楞眨眼的苏晏如,头皮有些发麻:“什么夫君?你怎么傻了?”
苏晏如一看对方反应,就知道不是自己夫君,立刻松了口气,他又低头吃了口包子,“我不傻,就是失忆了,我傻的话,还能和你正常说话吗?”
临渊也松了口气,“失忆了?那没事儿,活着就行。”
临渊想着苏晏如约莫是没找到苏晏之,所以情绪太大受了刺激,从而导致傻了。
他有些心疼的叹了口气,看着苏晏如拿着的包子,“怎么就吃包子,我带你去客栈吃些好的?”
“你这两三个月去哪了?不像是乞讨来的南国,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人?”
临渊多问了两句,苏晏如脑子就转不过来了,不知道怎么回答,也不知道该不该回答。
这长得好看又认识他的人,他哥没和他交代。
只是这个城里对他哥有敌意的人很多,消息不可透露过多。
他不认识人,可以选择沉默。
他不记得事,也知道越说越错。
于是他什么也没有说,就跟着临渊进客栈,巧了,刚好是苏晏之关照他住的客栈。
他坐下就吃,吃饱就说自己累了,躺床上就睡。
苏晏如闭眼那一刻就决定:他就睡,睡醒就吃,三天之后,就找他哥。
临渊在苏晏如睡着之后,立刻写信传书给了北离渊,只有一行字:
晏如在南国皇城,记忆有损,速派人来接。
刚准备送信,苏晏如一个翻身从床上跳起来,抢过临渊手里的信,见不是有害于他哥的,才将信还给临渊。
“抱歉,信还你。你传书吧,劳烦再加一句,我喜欢老男人,让他加一封休书给我。”
“或者我写一封休书,你一同寄过去。”
说着,苏晏如动笔就开始写。
临渊眼皮一抽,“你休北离渊?你知道北离渊是谁吗?你敢休了他?”
宫内。
苏晏之清醒的时候,伸了一个懒腰,手搭在自己的头上,躺在顾璟旭的床榻上,翻了一个身,闻着木枕上的味道,深吸了一口气。
顾璟旭翘着腿,坐姿随意的靠在椅子旁,他见苏晏之醒了,直接端起了放在热炉上热着的药,走到了苏晏之的面前。
“醒了?那喝药,你内力使用过多,受了一些内伤。”
他将药放下之后,又重新走回了椅子旁坐下,他目光盯着苏晏之,点着手,就看着苏晏之喝药。
苏晏之从床上起身,靠在床边乖乖喝药,他银白的发丝落在床边,一点点的银白,散着一丝柔和与妖娆,“璟旭不打算问一些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