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欣泽微微一笑,低眉晃了一下手里的图纸,“那不如输了这比赛?接受赐婚?”
楚辰安眼神一抬,“什么意思?”
司徒欣泽笑容洋溢,“意思明显,陛下不是也说了,赢了可自己决定婚约,若是输了,便要赐婚……”
“我定是会帮你的,而苏旭卿那地图,猜的不错的话话,怕是平坦之地,你占高地,他必输无疑。”
司徒欣泽用肩撞了一下楚辰安的肩,“如何?你只需要点头,他必然是你的。”
楚辰安面色凝了,他一把抓住了图纸,将两张图一起抓了过来,“司徒欣泽,你可真是卑鄙!君子不可谋阴暗之道。”
司徒欣泽眼睛一抽,“赢就行了,管什么君子之道呢。”
宫里,乾清殿。
苏晏之坐在窗户边的书桌上,手里拿着一本《侍君》在看,顾璟旭见苏晏之没有坐样,有些不满,但也没有多说什么话。
他正看着许久不看的兵书,在想应对之策。
“苏晏之,你怎么不担心?他们若是一起,这场比赛你必输无疑。”
顾璟旭其实心底还是想赢的,但他没有十足的把握。
苏晏之翻书的时候,眼神落在书上,声音里满是淡然,“璟旭为何说是必输无疑?几百人罢了,哪有什么必输必赢。”
“他们三个,可不一定有人想要赢,只要有一个不想赢,便不可能赢。”
苏晏之微微一笑,眉眼里的笑都是自然的。
顾璟旭将兵书合上,这一瞬间,他忽然有一个让自己都惊讶的想法,“司徒欣泽,是你的人?”
苏晏之翻书的手停了下来,他眼神晦暗一挑,自然的高傲,半白发丝落在书间,抬起眼的时候,就盯着顾璟旭,“错了,是你的人。你忘了,他只听你的调令,护你的安危。”
顾璟旭眯起了眼眸,“护我的安危?可我忘了……”
“是啊,忘了。所以他必然出现在南国,在你经过南北边境的时候,他就与你一起来南国了。”
苏晏之歪头轻笑,“他可真是一个可爱的孩子,在本君进城第一晚就知道留暗号了。”
顾璟旭手放在桌台上,哼了一声,“所以,他带楚辰安去烟花之地,你故意的?”
苏晏之摇头,表现无辜,“璟旭,你说什么呢,我可没见过楚辰安那孩子,怎么故意。”
顾璟旭沉默,他可不信,“你打算如何赢他们?”
苏晏之挑眉:“没有永远的伙伴,只有利益和荣耀。他们骨子里就是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信念,稍微挑拨两句,军心都散了。”
“心散了,不攻,自破。太简单了。”
苏晏之放下了书,“只是,本君在想这一场局是赢,还是输。现在还未想好,看心情。”
苏晏之盯着白衣的顾璟旭看,看着看着眼神就变了:“能和璟旭在狩猎场七日,真好。换洗的衣服就不用带了,反正会脏,那林中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