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目光看向傅时霆,“你刚说帝后和十几名皇亲有染?”
“可孤看见的苏瑾晞,薄情寡性。”
男子面目冷着,看不清情绪。
傅时霆皱着眉,他没有看懂男人的情绪,这个自称是孤的人,到底经历了什么,又有什么样的目的。
地牢里一片沉寂,紧跟着又是门被推开的声音,进来的是一个穿着黑衣的少年人,他在男子身边跪下:
“王上,外面有大军正在逼近海岛,领头的是个小孩。”
傅时霆一听是孩子,立刻猜到是顾玄胤,他没想到玄胤竟然来的如此的快。
但是隐约的又有一些担心,担心顾玄胤和这个男人见面之后,带来诸多的麻烦。
男人大概能猜到,是来救人的,他只是没想到是个孩子:“北国如今已经衰败到如此境地了,让一个孩子带兵打仗?”
“错了,是你只配面对一个孩子,老成的将军你都不配。”
隔壁一直没说话的司徒清桀哼了一声。
男人没有理睬司徒清桀,只是垂眸笑着:“即便过了这么多年,北国的人还是一样的有意思。疯子多的地方,很难有正常人。”
男人对跪着的士兵讲:“将小孩抓来,其他的都杀了吧。船能留的便留下,烧了也行。”
“是,王上。”
那小兵收到了命令便离开,没有多问一句。
傅时霆见人离开,又继续试探:“既然你也是北国人,为何不回北国,在这岛国之上是为何?”
男人笑容深邃,傅时霆和他讲话越多,他就越能猜出一些事情:“北国人?呵呵……你当孤是北国人?北国人……”
“那你的晏之有没有和你说过,他是怎么活的?”
傅时霆:“……”
他的确听晏之说过,七岁之前,是吃毒草长大的,后来进了狩猎场,度过了几年。
非人的日子,可他依然活着。
男子靠近傅时霆:“没有人,将傀儡胎当人的,傀儡胎不属于任何一个国,没有家。”
傅时霆皱眉:“那你,又是如何来这个岛上的?”
男人低眉:“你没发现吗,这个岛上很多都是傀儡,死人。”
“二十多年前,想要造出傀儡胎的,可不止北国一个,他们之间有很多交易。”
不靠女子,只靠丹药和秘法,在一个罐子,或者在一个容器里就可以造出一个孩子,那是多么可怕的一种存在。
“想要成功,就会死很多人,就有很多失败品。”
傅时霆皱眉:“失败品是什么意思。”
“不够完美的孩子,就是失败品,缺胳膊断腿,脏腑不完整等等,每一个失败品都会被剖开肚子……”
“他们会看失败在哪里。”
男人说的简简单单,但傅时霆却听着不断的颤抖,他难以想象晏之究竟是如何活的,又是如何在那些孩子里慢慢的变成一个人。
揪心的疼,呼吸都连带颤抖。
男人声音依旧很低:“失败品死了很多,可也不能将失败品堆在北国。他们便造了船,将失败品送到海域上。”
“大海能吞噬所有的脏污,可有的船会靠海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