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也没有召见他,只是派了人送了些金银奖赏,宁玉酌通通回绝了。
一般人是不敢回绝皇帝的赏赐的,不过宁府一家人都惯会做这样的事情,估计皇帝都习惯了。
休息了三日之后,宁玉酌便开始照常上早朝了。
陛下重病,皇四子代为监国,底下的人都不大服气。
皇四子一党人虽多,但是也不是压倒之数,哪怕没了太子殿下,也还有皇二子,皇三子的附庸和党羽,他们对年轻不经事的皇四子是抱有怀疑之心的。
不过还好眼下也没什么大事,虞城赈灾一事已了,北疆之事又有大皇子在前面顶着,他也不用做什么决策。
最近朝中的风向让宁玉酌心中松了口气——朝中支持太子的人越来越多了。
起初只是有三三两两的官员为太子殿下说好话,后来人数多了起来,更有甚者公然大赞太子殿下。
为的就是太子殿下这几日在前线征战辛苦,且连连获得捷报,形势一片大好。
他们涟国这些年来重文抑武,边疆百姓苦不堪言,已经许久都出不了一个会打仗的将军了。
他们都没有想到,这个冒尖的人竟然是他们的太子殿下。
说起来太子殿下确实是个文武全才,对方之前被陛下安排入朝处理政事,送到了兵部那儿,兵部的人都赞他才学,还说他有治国之道,深谋远虑,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如此想来,确实比赢在家世的皇四子可靠许多。
宁玉酌还没有动作,朝中就形成了这股风气,这在宁玉酌的意料之中,不过还是让他喜出望外。
让他高兴的不止这一件事,他还发现……齐湛并没有被樊郢川带走。
而且在他远上虞城救灾的那段时日,齐湛已经向长公主府和宁府分别下聘了。
长公主府在前,宁府在后。
长公主听闻这消息,只问了宁卿兰一句:“你可得意他?”
宁卿兰第一次露出女儿家的羞色,难得地有些支支吾吾:“齐大人……是很好的。”
有她这一句话,这件事就成了。
宁府那边却没有给出回复,宁老夫人的意思是他们家中人不齐,这件事得等到宁玉酌回来之后再做定夺。
倒不是他们有心为难齐湛,他们对齐湛这孩子也是中意的,不过宁府人丁稀少,此等大事他们向来都是一家子做主。
宁玉酌回京之后就给了回复,他们宁府愿意同齐家结亲,婚期定在六月。
从现在往后数,离六月也不过还剩下两个多月了,时日太短有些事情难以筹备周全,但是两家人都不甚在意。
齐湛和郡主的年岁都不小了,他们都想着能早点结亲最好,起初齐家人还怕委屈了郡主,但是知道宁府也正有此意之后,他们就不再扭捏了。
宁玉酌心中宽慰了不少,最近祸事连连,总算出了一件让大家都高兴的喜事。
这件喜事能成……也多亏了远在北疆的樊郢川。
这么想着,他对樊郢川的怨念也淡了几分。
这一日宁玉酌下朝回府,途中经过了京中有名的糕点铺子,便唤书尘下去买了些芙蓉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