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玉酌知道他是想要检查自己的手腕上是否也有这黑线,他没有抵抗,就这么给对方看了。
齐湛看到那白皙光洁的手腕,眉头皱了几分:“我实在不懂……”
宁玉酌是怎么回到十年前的,为什么他身上没有半点遗症呢?
方才看他反应,他似乎也不知道心口疼痛是什么病症。
难道宁玉酌就这么安然无恙地回到十年前了吗?
宁玉酌听他解释,心中更加茫然,原来齐湛回到十年前和他燃命一事并无干系吗?那齐湛为什么会回到十年前,自己又为什么会回到十年前?
还有樊郢川……樊郢川为什么会跟着回到十年前?
若是他重生的事情与樊郢川有干系,为何对方从来都没有开口?
宁玉酌越发不敢想。
他最后颤声问了一句:“身上落了遗症的人……会有性命之忧吗?”
第105章失魂落魄
宁玉酌回府之后就一副丢了魂的模样,晚上用不下晚膳,将自己锁在书房中,连着三四个时辰都没有出来。
老夫人忧心得很,差人去送了好几次饭,每一次都放到门口,每一次都被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
谁也不知道宁玉酌这是怎么了。
听闻今日齐湛突发旧疾,晕倒在正玄门外,而宁玉酌跟着齐家的马车一起去了齐府,回来之后就变成这副模样。
老夫人不放心,毕竟齐湛也是他们宁家的姑爷,便差人去问候了一番,听到齐家那边说只是小毛病,不打紧,才把心放回肚子里。
可既然齐湛没什么事儿,为何宁玉酌会变成现在这样?
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也不愿见旁人,连晚膳都不用了,不知道的还以为齐湛怎么了呢。
老夫人知道宁玉酌和齐湛是知己好友,刚开始以为对方只是为齐湛的事儿伤神,也就纵着他去,但是一直到深夜宁玉酌都没吃一点东西,老夫人实在坐不住了,她亲自前往他院中的书房外,轻轻叩了一下门。
“晏清,你也该吃点东西。”老夫人轻轻唤道,“我进来了?”
不久,房内传来了宁玉酌的声音,听着有些嘶哑:“母亲请进。”
老夫人接过下人手中的餐饭,迈步走了进去。
宁玉酌见母亲进来,便向对方行礼:“母亲。”
说起来,他确实是不像话,都二十多岁的人了,还要自家母亲操心他有没有用膳的事情。
他面上带着歉意,主动接过了母亲递来的餐饭,坐到榻边,当着她的面,吃了些东西。
老夫人见状,神色稍霁,只要肯吃东西就好,又不是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何苦要亏待自己的身子。
“齐家那边我差人问了,齐家姑爷得的是心悸之症,也是老毛病了。不过你长姐不知此事,知道姑爷有这个毛病之后,还难受了好一阵子。”老夫人道。
宁玉酌用帕子擦了擦自己的嘴角,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
老夫人见他没什么反应,就猜到对方大抵不止是为了齐湛的事情而烦忧,想到最近京城内发生的大事儿,老夫人试探道:“晏清……昨日登基大典,你何故不进宫参拜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