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
擂台边上,裁判还在记录结果。刘极已经被人扶起来了,半靠在一个人的肩膀上,脸上没有血,但半边脸肿得厉害,红了一大片,嘴角有口水垂下来,眼神空洞,始终没回过神。
扶他的人喊不醒他,只好低着头快速把他带下了擂台,从另一侧的通道出去了。
灵咒的夜风比白天凉得多,从广场上灌过来,吹得蚩遥外套的下摆往上翻。
头顶的天空是深蓝色的,一轮弯月挂在远处建筑的尖顶上,光线冷冷的,广场上的大屏幕亮着,正在滚动播放灵咒本地的广告,蓝色的光照在地面上,把三个人的影子染成了淡青色。
三个人并排往酒店的方向走。
街上的行人比白天少了很多,偶尔有几个人经过,会多看他们两眼,但没有人上来搭话,大概是晚上的光线看不真切。
走了一会儿,穹开口:“回去吃点东西?”
蚩遥摇摇头:“还没消化完呢。”
……
回到酒店,蚩遥洗了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
穹从沙发上站起来,拿了条干毛巾递过去。蚩遥接过来在头上随便揉了两下,就不管了,往床上一倒。
零把烧好的水放在床头柜上,没说话。
穹看了他一眼,“殿下早点休息。”
“好,你们也是。”蚩遥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来盖住半边脸。
穹把灯关了,只留了床头那盏小夜灯。
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
……
天还没亮透。
蚩遥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他翻了个身,还没完全醒过来,听到门外穹的声音:“小遥,六点半了。”
蚩遥躺了几秒,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起了。”
蚩遥洗漱好开门,穹和零已经在走廊里等着了。
“走吧。”
下楼简单吃了早饭,三人就出发了。
出了酒店,天光比刚才亮了一些,灵咒的街道空空荡荡,清洁工在扫着落叶,沙沙沙的声音从街头传到街尾,穹走在前面带路,零跟在蚩遥身边。
穿过几条街,来到了一个圆形的广场。
广场四周都是灰墙黑瓦的老建筑,唯独中间是一片空地,地面的石板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排列成一个完整的圆形法阵。
周围立着几根石柱,上面嵌着发光的晶石,蓝白色的光在清晨的薄雾里格外醒目。
已经有三三两两的人在法阵前等着了。
一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站在石柱旁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正低头核对着什么。
穹走上前,报了个地名。
工作人员的手指在平板上顿住,抬起头,“魂死地?”
穹点了下头。
工作人员皱了皱眉,“那个区域已经……很久没有人选了,虽然系统显示传送阵还能用,但你确定?”
“确定。”
工作人员看了看蚩遥三人,耸了耸肩,在平板上操作了几下,“行。”
“那边没有接引人员,到了之后自己小心。”工作人员说完,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