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无法確定身份,但可以肯定是我楚家某位先祖之遗物。”
“那三个流民能將之带来,也算有功。”
楚山河拿起刻有楚字的青铜腰牌。
浑浊的眼眸,闪烁微光。
“赏些钱財。”
“然后,將人带来,问问吧。”
千年的时间。
楚家虽表面上看著依旧昌盛。
但隨著一代代人的繁衍,体內的神目诡血,早已退化。
甚至如今楚家嫡系体內的神目诡血,相较於千年之前,都可以说的上是极为稀薄。
楚家的神目诡血,早已空有其名,却无其实。
恐怕如此下去,再过几代,楚家嫡系体內的神目诡血,更有直接泯灭的可能!
而没有神目诡血的楚家,在这个以修行诡血为尊的世界。
就只会慢慢走向衰亡!
所以。
楚山河才会如此在意腰牌之事。
这腰牌代表著一位遗落在外的楚家先祖。
不论其是否已经陨落。
其体內神目诡血的精纯程度,绝对要远超现在楚家的任何嫡系的诡血。
所以,只要能找到这位先祖,得其帮助。
楚家必然能再次昌盛!
“记住。”
“切勿鲁莽行事,搞清楚她是如何获得这枚腰牌的,又与腰牌之主是何关係。”
楚山河最后看向眾人,语气严肃道。
毕竟,这关乎於楚家接下来的兴盛或衰亡!
“是!”
楚家嫡系眾人,自然清楚其中的利害关係。
这块腰牌的出现,无异於是一剂救命良药,而发现这腰牌的江曦月,则同样重要!
哪怕持有这枚腰牌的先祖,只是近代百年內的先祖。
对於现在的楚家来说,都是真正的救命稻草!
见此,
楚山河这才点点头。
隨后,
他那苍老的额头之上,猛地张开一只猩红血瞳,身形更是无声无息间,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满屋的楚家嫡系,敬畏地低声道。
“恭送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