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营长呢?!”霍云錚一声暴喝,震得树上的枯叶都扑簌簌往下掉。
人群后方,二营长沈建国正端著个饭盒小跑回来,一看这场面,手一哆嗦,饭盒差点砸脚上。
“团……团长!怎么了这是?”
“看看你家属干的好事!”霍云錚指著地上的李翠花,声音硬得像铁,“军属大院,不是骂街撒泼的菜市场!指著我霍云錚的家属一口一个病癆鬼、骗子。”
“怎么?她对我是有什么意见,还是对军区批的探亲申请有意见?!”
沈建国脸都绿了。
他平时在营里被霍云錚操练得跟孙子似的,哪想到自己老婆敢去拔老虎鬚。
他衝过去,顾不上那一身恶臭,一巴掌扇在李翠花背上:“你个不长眼的败家娘们!还不赶紧给团长和嫂子道歉!”
“不用道了。”霍云錚冷冷打断,根本不吃这套和稀泥的把戏。
“沈建国,连个家属都管束不好,思想觉悟低到这个程度,你怎么带兵?”
“从这个月起,停发二营长家属副食品补贴一个月!李翠花写五千字检討,明天早操前贴在团部通报栏上!”
“你自己,下午交一份三千字的深刻思想匯报到政委办公室。再有下次,你这二营长就別干了,滚去后勤养猪!”
字字句句,落地砸坑。
沈建国哪敢顶半个字,冷汗直冒,连连立正敬礼:“是!坚决服从处罚!”
李翠花被彻底嚇傻了。
副食品补贴停一个月?
这在这个年代简直比要了她的命还难受!
她张著沾满酸水的嘴想嚎,被沈建国一把死死捂住,连拖带拽地弄回了院子。
周围看热闹的家属顿时作鸟兽散,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活阎王的霉头。
人群散去。
霍云錚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翻滚的情绪,转头看向涂山瑶。
这女人平时在他面前伶牙俐齿,一口一个“霍团长”叫得比谁都气人,怎么到了外人面前,被骂得这么难听连句嘴都不会回?
要不是儿子机灵,她是不是就打算站在这受气?
真是弱得让人头疼。
“进屋。”霍云錚语气放缓了些,手臂微微用力,半揽著她的肩膀往院子里带。
距离一拉近,那股滚烫的纯阳之气再次將涂山瑶包裹。
她舒坦地长舒一口气,顺水推舟地把身体的重量压在男人那条铁臂上,像一只终於找到热源的猫。
【小剧场】
霍云錚:她怎么不回嘴?是不是被嚇坏了?
涂山瑶:吸阳气中,別吵,再靠近点……
霍云錚:……(默默挺直腰板,让她靠得更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