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就睡觉,往哪蹭呢!
他咬著牙,用手小心翼翼地捏住她的手腕,想把人挪开。
涂山瑶闭著眼,眉头微蹙,声音软糯得不像话:“冷……”
帐篷里的温度確实不高,哪怕生了火盆,深山的夜风也往骨头缝里钻。
霍云錚动作一顿。
他看了看女人单薄的肩膀,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还冒著热气的军装。
行吧。
就当一回暖炉。
他脱了军靴,和衣在床沿边侧躺下来。
一米宽的床,两个成年人躺著,几乎是紧贴在一起。
霍云錚刚一躺下,涂山瑶就像长了眼睛似的,手脚並用地缠了上来。
整个人缩进他怀里,脸颊贴著他的胸膛,呼吸喷洒在他脖颈处。
这可要了老命了。
霍云錚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二十六年没碰过女人。
现在温香软玉抱满怀,还是名正言顺领了证的媳妇。
他浑身肌肉绷得死紧,呼吸不受控制地粗重起来。
涂山瑶在心里笑开了花。
这纯阳之体,越是气血翻涌,散发出来的阳气就越精纯。
她就像一块乾瘪的海绵,泡进了温水里,贪婪地吸收著这源源不断的生机。
妖丹滴溜溜转得飞快。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起床號还没响,拉练营地里就开始热闹起来。
霍云錚睁开眼,觉得半边身子都是麻的。
他低头一看,女人还在他怀里睡得香甜。
一条腿大喇喇地搭在他腰上,手还攥著他的衣襟。
两人这姿势,亲密得没法看。
就在这时,帐篷帘子被人“唰”地一把掀开。
“霍团长!大叶紫珠的药效太牛了!那个重伤员……”
李建国的大嗓门在看清帐篷里的景象时,戛然而止。
门外,路过的两个小战士也僵在了原地。
空气凝固了三秒。
“咳!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李军医猛地把帘子放下,转头衝著那两个小战士吼:“看什么看!眼睛不想要了!”
帐篷里。
涂山瑶慢悠悠地睁开眼,对上霍云錚那张黑得像锅底的脸。
她打了个哈欠,一点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把搭在他腰上的腿收了回来,顺势在他胸口拍了一把。
“霍团长,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