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半天山路,头晕,借你靠一下怎么了?李军医可是说了,我是大功臣。”
霍云錚感受著她指尖的冰凉,硬生生把抽手的动作停住了。
这女人手冷得像冰块,脸色也透著一种不正常的苍白。
他咬了咬后槽牙,最终没动,由著她靠。
涂山瑶在心里舒服地嘆了口气。
这阳气真足。
刚才为了指挥苗苗找药,消耗的那点微弱妖力,这会儿全补回来了,甚至丹田里还有点发热。
“爸,借个火。”
小宝从背篓里翻出那口黑漆漆的神农锅,动作麻溜地在旁边架了起来。
苗苗从布袋子里拎出一只肥硕的野兔——这是刚才路上撞树晕死过去的,简直像送上门的一样。
小宝已经让炊事班的小战士剥皮洗净。
他把兔子扔进黑锅里,加满溪水,隨便撒了点野山葱。
不到二十分钟。
一股极其霸道的鲜香味,呈爆炸式在营地上空散开。
那味道里不仅有兔肉的肥美,还有一种让人闻了神清气爽的草木清香。
整个营地瞬间安静了。
上千號正在啃窝窝头的兵,整齐划一地停下了咀嚼的动作,喉结疯狂上下滚动。
“造孽啊……”赵刚端著饭盒,看著自己碗里的白菜汤,突然觉得这汤跟泔水没两样。
距离最近的一个连长实在忍不住了,咽著口水凑过来,“嫂子,小宝这锅里燉的啥啊?这味儿也太勾人了。”
涂山瑶淡淡道:“小葱燉野兔。”
小宝拿大木勺搅了搅,盛了满满一碗,先递给涂山瑶。
涂山瑶喝了两口热汤,苍白的脸上渐渐泛起红晕。
小宝又盛了一碗,直接懟到霍云錚面前。
“爸,吃肉。你吃饱了,我妈才有力气。”
这话听著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霍云錚实在饿了,那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他绷著脸接过碗,咬了一口兔肉。
肉质酥烂,鲜甜无比。
没有任何调料,却好得离谱。
远处的战士们眼巴巴地看著团长一家五口围著那口小黑锅吃独食。
那画面,绝美的嫂子贴著冷麵团长,旁边三个粉雕玉琢的孩子。
“团长这哪里是来拉练的,这是来过神仙日子的吧。”一个小战士酸溜溜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