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疯狂的夜晚和他在院子里冲冷水澡的窘迫,瞬间回到脑海。
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强迫自己別开视线。
“你身体……撑得住?”他声音有些哑。
涂山瑶手指轻轻搭上他的手腕。
冰凉的触感对上滚烫的纯阳之气,她舒服地眯了眯狐狸眼。
“撑得住。”涂山瑶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著他的脉搏,“晚上洗乾净等我。”
这虎狼之词让堂堂军区活阎王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霍云錚猛地站起身,大步流星地往堂屋走。
背后传来一声很轻的轻笑。
这声笑像带刺的羽毛,顺著他的尾椎骨一路刮到头皮。
晚饭后,小宝很懂事地带著苗苗早早缩回了二楼的房间。
整个院子安静得只有秋风卷过落叶的沙沙声。
主臥的门被推开。
霍云錚没穿上衣,只套著条宽鬆的军绿色粗布长裤。
头髮没擦乾,水珠顺著结实的下頜线滑落,滴在锁骨上,又顺著块垒分明的胸肌一路向下,隱入腰带的布料里。
涂山瑶靠在床头。
身上是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领口松垮,隱约露出精致的锁骨。
“洗得很慢。”涂山瑶懒洋洋地掀起眼皮,视线毫不避讳地在他身上扫了个来回。
活了一千年的老祖宗,看男人就像看案板上的补药,没有半分凡人小媳妇的扭捏。
“上次,是你喊停的。”霍云錚盯著那双泛著浅金色微光的狐狸眼,“涂山瑶,军规里没有半途而废的说法。”
涂山瑶愣了一下。
上一次,她把妖丹修復到五成,觉得撑了,一脚把他踢开。
她以为今晚也会是同样的剧本。
但凡人的学习能力,显然超出了老祖宗的预估。
没等涂山瑶开口反驳,霍云錚的吻已经砸了下来。
唇齿相撞,带著极强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粗糙的掌心托住她的后颈,不留一丝退路的完全压制。
妖丹在丹田內疯狂震动。
闸门瞬间大开!滚烫的纯阳之气如决堤的洪水,沿著交叠的肌肤、缠绵的唇舌,汹涌地灌入涂山瑶体內。
太猛了。
涂山瑶的呼吸乱了。
“慢……慢点……”她试图伸手去推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