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九城里,还没人敢抢我陈豪的地盘。今天你们这帮外地佬,要么留下一万块钱医药费,要么一人留下一条腿,自己选!”
龙錚转过身,视线落在那把双管猎枪上。
大墩子一脚踢开脚边的碎砖头,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龙祖。”大墩子兴奋地问,“这次能放开打吗?昨天那几个太不禁摔了。”
龙錚没理他,冷冷地看向陈豪:“拿著火器上门。谁给你的胆子?”
陈豪转身,把枪口直接对准了龙錚的胸口。
“跪下!磕三个响头,把房契交出来,老子今天大发慈悲,留你们一命!”
龙錚低头看了一眼抵在胸口的枪管,突然笑了。
“嘎吱——”
陈豪只觉得手腕猛地一震,虎口瞬间撕裂般剧痛,手里的猎枪直接脱了手。
定睛一看,陈豪的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那把精钢打造的双管猎枪,此刻正握在龙錚手里。
弯成了一个夸张的“u”型!
龙錚隨手一拋,报废的猎枪“咣当”一声砸在旁边的青砖上,断成两截。
“大墩子。”
“哎!”
“別弄死。断条腿就行。”
话音刚落,大墩子那铁塔般的身躯直接撞进了混混堆里。
陈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大墩子拎著脖领子举过了头顶,然后像扔麻袋一样狠狠砸在地上。
“咔嚓!”清脆的骨折声响起。
陈豪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抱著右腿在地上疯狂打滚。
三分钟不到,二十多个混混全躺在地上哀嚎,没一个能爬起来的。
凤棲从屋里出来,径直走到陈豪面前。
陈豪疼得满脸冷汗,看著凤棲走近,嚇得拼命往后缩。
“好汉饶命!我错了!院子归你们!我再也不敢来了!”
凤棲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陈豪的眉心。
一点微弱的萤光瞬间没入陈豪的脑海。
“听著。”凤棲的语气轻柔。
“你叫陈豪,今天带著人拿著枪,准备去抢劫。走到半路,你突然良心发现,觉得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所以,你决定带著兄弟们去最近的派出所自首。听懂了吗?”
陈豪原本惊恐的表情突然变得呆滯,双眼失去焦距。
他木訥地点头重复:“听懂了。我叫陈豪,准备抢劫。我良心发现,对不起党和人民。我去派出所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