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卑鄙之余大佬,加百列安杰洛斯大佬打赏的大神认证,加更已经就位,接下来将爆更数天)然而,问题接踵而来。阿巴顿的话音刚落,人群中就响起了一个带着疑虑的声音:“我们怎么确定我们利用亚空间传送的战舰是忠诚派?”“如果传送错了,跳到一艘叛乱派的战舰上——那我们岂不是逃跑之前还要再打一场?”另一个声音紧接着响起:“还有,我们传送之后,怎么逃离这里?复仇之魂号的传送系统肯定会被监控,我们一旦启动传送,荷鲁斯和他的爪牙会立刻知道我们的位置。”“就算我们成功跳帮到了忠诚派的战舰上,荷鲁斯的舰队也会在第一时间追击我们。我们怎么摆脱追兵?”听着下属提出的问题,阿巴顿陷入了沉思。他的眉头紧锁,他的目光低垂,他的手指在动力斧的握柄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声响。是啊,这些问题他都想过,但他一直没有找到完美的答案。现在他们也不清楚谁忠诚谁叛乱,在荷鲁斯发动清洗之后,每一艘战舰的状态都在快速变化,有的被叛乱派控制,有的被忠诚派夺回,有的还在激烈的交火中。万一自己带人跳帮到了一艘叛乱派的战舰上,那岂不是逃跑之前还要再打一场?以他们现在这数百人的疲惫之师,如果再经历一场硬仗,恐怕很难全身而退。就在这时,托嘉顿突然从人群之中走出,接着走到阿巴顿的身边开口道:“阿巴顿,你相信我吗?”阿巴顿抬起头,看向托嘉顿。他的目光在托嘉顿那张沉稳的面孔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的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托嘉顿,在你在牢里想那1698个点子的时候,我就百分百相信你。说吧,你有什么主意?”“那就去墨提斯号。”托嘉顿的声音平静而果断。“墨提斯号战斗驳船的指挥官亚克顿连长,虽然他在表面上信任荷鲁斯,虽然他公开宣布了忠诚于战帅,但他肯定是忠诚派。我认识他很久了,我知道他的为人。他不会真心跟随荷鲁斯走上这条背叛之路的。”“你是说,‘耳旁风’连长?”阿巴顿的眉头微微挑起,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和意外。“我一直以为他会是铁杆的叛乱派——他总是第一个站出来支持荷鲁斯的计划,总是表现得比任何人都更加忠诚于战帅。我从来没想过他会是忠诚派。”“这正是他的聪明之处。”托嘉顿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听着托嘉顿的话,阿巴顿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点了点头,声音之中带着果断:“那就准备吧——去墨提斯号做客。”………………墨提斯号舰桥。亚克顿连长正一脸紧张地看着星图。他的目光在那幅不断变化的星图上扫视着,看着那些代表着各艘战舰的图标在星图上移动、闪烁、消失。他的手指在控制台的边缘轻轻敲击着,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性动作,已经伴随了他数百年。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呼吸比平时稍微急促了一些。但他依然保持着表面的冷静,不让周围的人看出他内心的波动。就在这时,他的通讯终端响起了一声提示音。他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来源,那是加斯特林终结者部队的内部通讯频率。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但还是在犹豫了片刻后接通了通讯。“我是亚克顿连长。”他的声音在通讯频道中响起。“亚克顿,是我。”通讯那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那声音虽然经过了通讯系统的处理和压缩,但亚克顿还是在第一时间就认出了它。那是阿巴顿的声音。“阿巴顿?”亚克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和疑惑,“你怎么会用加斯特林终结者部队的通讯频率?那是布鲁图斯的直属部队的专用频道——你从哪儿弄到的?”“长话短说,亚克顿。”阿巴顿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如同在赶时间般的急促和直接,没有回答亚克顿的问题,而是直奔主题,“你忠诚于谁?”亚克顿愣了一下。他的眉头在那一刻皱得更紧了,他的目光在舰桥中扫视了一圈,确认没有人在偷听他的通讯后,才压低声音回答道:“我忠诚于谁?这什么狗屁问题?你忠诚于谁,阿巴顿?”“我忠诚于帝皇和影月苍狼——你呢?”阿巴顿的声音在通讯频道中响起。通讯那头出现了短暂的沉默。亚克顿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在星图上扫过,看着那些正在远处燃烧的战舰残骸,看着那些正在向泰拉方向集结的舰队,看着那片正在被战火点燃的银河。最后,亚克顿长叹一口气道:“说吧,你需要我干什么?”“我们要利用亚空间传送,短距离传送到你的战舰上。”阿巴顿的声音从通讯那头响起。“你们是在逃跑?”亚克顿追问道。“额,差不多。”阿巴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尴尬,但他没有否认。亚克顿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的手指在控制台上快速操作着,调出了墨提斯号的传送系统的参数和范围。他的目光在那些数据上扫过,然后开口说道:“复仇之魂号的短距离传送系统最远可以传送四千公里。我会将墨提斯号开到距离复仇之魂号三千九百公里左右的位置——卡在传送系统的极限范围内,但又不会近到引起怀疑。到时候你们能不能传送进来,就看你们了。”“明白,亚克顿。”“我们会准备好的。”通讯在那一刻切断。亚克顿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的目光再次落向星图,落向那片正在被战火点燃的银河。他的手指在控制台的边缘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在安静的舰桥中回荡,如同一颗在等待某个关键时刻来临的心跳。通讯结束,阿巴顿立刻带着人向着传送室的方向跑去。几分钟后,阴影之中,一个身披黑色长袍,头戴怪异头盔,整个面孔被黑暗笼罩的身影出现在了这里。它闻了闻还未干涸的血迹,接着扭头看向了阿巴顿他们逃跑的方向。:()魂穿珞珈,但是忠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