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你出来,或者……他们死光为止!”
这赤裸裸的、毫无底线的威胁,像一把尖刀,狠狠刺在有琴玄雅心上。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元青,却因极度的愤怒和无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你……禽兽不如!”
元青只是冷笑著,欣赏著她痛苦挣扎的表情。
不久,宇文陵去而復返。
他如同拎小鸡般,將昏迷的王奇和刘雁儿扔在了阵前的地上。
两人显然已被制住,人事不省。
看到同门真的因为自己而落入敌手,成为要挟她的筹码,有琴玄雅心如刀绞。
她紧咬著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內心充满了挣扎和痛苦。
一边是自己的安危和自由,一边是同门的性命。
元青的无耻威胁,像毒蛇一样缠绕著她。
“怎么样,有琴大小姐?”
元青抱著胳膊,好整以暇地催促著,脸上是胜券在握的狞笑。
“时间,可是不等人哦。”
“是看著他们因你而死,还是……乖乖出来?”
巨大的压力让有琴玄雅几乎窒息。
看著地上昏迷无助的王奇和刘雁儿,她的眼神充满了无奈和悲愤。
最终,那份对同门的责任感和愧疚,压倒了自保的念头。
她不能眼睁睁看著他们因自己而死。
这么想著,有琴玄雅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艰难地抬起脚,准备迈出那保护著她的光罩。
她的动作缓慢而沉重,充满了绝望。
就在她的脚尖即將触碰到光罩边缘的剎那。
“唳——!”
一声穿金裂石、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禽鸟厉啸,骤然撕裂了北俱芦洲上空厚重的瘴气云层!
一道庞大无比、遮天蔽日的鯤鹏虚影,裹挟著令空间都为之震颤的恐怖威压,以超越想像极限的速度,瞬间降临战场上空!
虚影之中,一个暴怒的声音如同雷霆般炸响,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住手!!”
这声音,赫然正是酒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