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夏被她吼懵了,当即愣在原地。看着策垂空发红的眼睛,她感受到了她的愤怒和不甘,而这些情绪好像又反作用在自己身上,化成了委屈和不解。
可我们是朋友。长夏在心里对自己说,朋友应该相互包容。于是长夏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和对方都冷静下来。
“对不起。但我并没有那个意思,我并不是要随意对待你的意思。”长夏再一次解释。
此刻策垂空的情绪占了上风,偏要去钻牛角尖:“你就是这个意思!你想留下来就留下来,想一走了之就一走了之,你根本不在意我的感受!”
长夏无语片刻,再次试图讲道理:“要不是因为你我早就走了好吗?我哪里不在意你的感受了?”
却不知道这句话戳到了策垂空哪个雷点,她用力一掌拍向旁边的桌面,笔筒里的笔哗啦啦地倒了一地:“那都是我逼你留下来的!”
“你冷静点。”长夏提醒道。
策垂空狠狠喘了几口气,抓住长夏的肩:“冷静?你倒是能一直这么冷静,你怎么能一直这么冷静呢?你。。。。。。”
长夏收回茎蔓,一把搂着晕过去的策垂空。她看着对方还是一幅不忿伤心的模样,忍不住将她的眉结抚平。策垂空今天的状态太不正常了,情绪十分不稳定,她怀疑可能是她“睡着”的那一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但她不知道怎么去查。
于是长夏打开了策垂空的通讯器,找到上官轼。
果然发现在她“睡着”的那一段时间策垂空和她通讯过。
长夏给她打过去。
“喂!”上官轼有些不满,“我现在有点忙,你待会儿。。。。。。”
“是我。”长夏出声。
“咳咳咳,长夏呀。”上官轼立刻礼貌起来,“怎么了?”
“策。。。。。。”长夏忽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她和上官轼本就不熟悉,此事策垂空又刻意隐瞒了她。
“策垂空晕倒了。”
“什么?!”上官轼惊道:“她身体不是一向很好吗?”
“我也不知道,她很激动,可能下午我的事吓到她了。”长夏一本正经地猜测。
“不能吧。”上官轼怀疑道:“她不是只是觉得你妹妹不太友好吗?不至于把她刺激成这样吧?你先看看能不能叫醒她,我这就通知满满过去。”
“。。。。。。好。”
长夏挂断通讯,一个字一个字地回忆刚才上官轼的话。妹妹?晴天来过?她怎么出来的?不对,那会儿是在飞行器上,晴天不可能出现在上面。可是,可是为什么说晴天对策垂空不友好?她们怎么见的?为什么策垂空不告诉她?
晴天对她不友好,这就是策垂空不想让她去的原因吗?
长夏看着策垂空的侧脸,她学着对方的样子,将她脸上凌乱的头发捋开,这时候长夏才发现原来策垂空长得这么好看,好看到她舍不得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不会的。”长夏心道,“我们会再见的。”
策垂空恍惚之间听到门锁的咔哒声,明明那么轻,却好似扣在了她的心上,顿时就空落落的。
不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