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垂空忽然看着上官轼,“你也没有办法吗?”
“策主任带我参加过研讨,倒是有几个思路,目前正在实验。但那不是我能够的级别,我拿不到一手结果,当然没有办法。”上官轼赌气一般地摆摆手。
策垂空知道她肯定在研讨会上受气了。她真是不能理解,都这个时候为什么还要这么死板顽固。
“之前,长夏的样本还有吗?邬远山曾对她做了一场改造,让她能够摆脱促分化剂的依赖,能不能从她的样本里推出邬远山对她做了什么?”她像是复健做累了,坐到一旁椅子上休息。
“能啊!”上官轼道。
策垂空:“!?”
她一本正经地说:“我梦到过我做出来了。”
策垂空默默捏紧了拳头。
李雅感受到两人之间滋滋闪着火星的大战火线,当即决定抛出那个从策垂空醒来就在逃避的问题:“你找到长夏了吗?我们或许可以问问她。”
“。。。。。。”
上官轼惊奇地看见策垂空的脸变得五彩纷呈,眼神不断地在自己和林雅之间游移,最后一言不发地走了。
“她居然能做出这么生动的表情!我的实验居然还有这个效果?!”
林雅顺着她说:“是,你功不可没。”
策垂空现在几乎是脱胎换骨,前些年练出来的肌肉都付诸东流,需要重头再来。于是她两耳不闻窗外事地泡在复健室里,偶尔见见满满处理公司的事,再见见朋友和母亲,倒是一片岁月静好的样子。
只是白天她再怎么累,晚上都会梦见同一个地方。
策垂空站在熟悉又陌生的白色房间,床上的枕头和被子有不明的凹陷和凸起,像是睡了一个透明人在那里,床旁的仪器是黑屏的。
前几次她只能固定一个视角,现在她已经能够走动了。策垂空把房间看了个遍,又不客气地到处敲敲打打,始终没有找到出去的方法。
“梦是能够被解释的。”
策垂空正在试图在梦里解释自己的梦,直到再一次醒来,她也没解释出什么有意义的东西。
有进步,可以了。策垂空乐观地想,一鼓作气地起床。
“滴滴。”她的通讯器响了两声,提示有新消息。策垂空捞过来一看,是上官轼发的:她们还是决定邀请我参与实验体促分化剂的改进了,哈哈哈!一群老学究,我定要让她们看看本姑奶奶的厉害!接下来我有一段时间不能来看你了,测试我学生会代替我做。(我不经意地暗示一下退化剂的存在你不介意吧?)
策垂空:你还是别开口了,我和叔叔说一声,让他去。
上官轼:行。
策垂空:实验顺利。
上官轼:复健顺利!
策垂空轻轻笑了一下,随后联系了策舟。
“策叔,我是策垂空。”策垂空礼貌的开口,“有件事情要请你帮个忙。”
“空空啊!你说。”策舟干脆答应。
“我的那个朋友,就是上官轼,您知道的,她之前做实验不太收敛,如果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希望您多提点一下。”
“哈哈哈,那是自然。”
“还有就是,她之前研究过进化植物,对抑制植物进化方面有一点小方法,只是实验过程不太方便公开。这次她受邀参与的促分化剂试验本质是为了控制实验体分化紊乱的问题,或许可以用这个小方法试试。但我希望您能够代替她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