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长夏刚睁眼就被灌入被子的冷风激出了一个喷嚏,惊得正在浅眠的上官轼蹭一下从椅子上跌下去,尾椎当时就不干了,疼得她嗷嗷叫。
长夏睡在上官轼的临时办公室,本就让人不了解长夏的研究员忧心不已,这一大早还传出来某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顿时将坚守实验区的小可怜们吓得瑟瑟发抖。
众人听着办公室传来时有时无的动静,然后,恶魔之门开了。
“那个,她好像骨折了。”长夏只是伸出一个漆黑的脑袋出来,没有和任何人对视。
啪,恶魔之门关了。
“果然不是亲学生就是不贴心,怎么一个都不来扶我?”上官轼痛得呲牙咧嘴,只好扶着长夏自己站起来,“我这是走不了了,你今天一个人去能行吗?”
“可以的。”
上官轼五官皱成一团,磕磕绊绊道:“要不让那个谁陪你?”
“不了吧,她会生气的。”
上官轼有点嫌弃地说:“但她又不会拒绝你。”
长夏没说话。
上官轼乘胜追击:“她肯定会帮你争取最大利益的。要我说,两人在一起呢就是要大大方方的说话,有时候看似为对方好而放手的行为其实是在把对方往外推,人家不仅不领情,还要怨你冷漠无情。”
长夏轻声打断她的话:“可是,她一旦帮我,她就不是人类了。”
“你们要是失败了,她怎么办?东躲西藏过一辈子吗?”
上官轼逐渐瞪大了眼睛看着长夏,半晌后为她竖起一个大拇指,自此闭嘴。
。
“晴天姐姐,我想长夏姐姐了。”长婴抱着娃娃,不开心地伏在桌子上。
扶罗还在破坏这房子里的监控和监听设备,根本来不及捂住她的嘴,只好忐忑不安地看着晴天,思考万一晴天要惩罚她的话自己该如何开口求情。
晴天只是轻轻地关掉窗户,温柔又哀伤地笑道:“我也想她,但她不愿意跟我们走,我也没办法。”
长婴闷闷不乐极了,“哥哥也不在这里,长夏姐姐也不在这里,我们回去好不好?”
“这几天你还没找到哥哥吗?”晴天好像有些惊讶和惋惜。
“没有,他是不是故意不肯见我?”长婴瘪着嘴,“上次在医院一见,是不是把他吓跑了,讨厌我了?但那个人又说他在找我。。。。。。可是他却死了。”
晴天摸着他的头,“对不起,我没能救下他。”
长婴攥住晴天的手指,用孩童般清脆的声音嘟囔道:“姐姐,我没有怪你,是我自己没有救人的能力。”说着说着,她又委屈地抽噎起来。
扶罗张口想告诉她真相,她的哥哥已经死在了邬远山的手上。但晴天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俯身捧起长婴的脸,搂进怀里:“没关系,哥哥不在,但姐姐在,我和扶罗姐姐一直都在的。”
于是扶罗将话咽了回去,附和道:“嗯。”
突然,晴天眼神一暗,身体僵硬片刻。长婴立刻感受到了异常,问道:“怎么了?”
“没事,你乖乖地呆在这里,我和扶罗姐姐有事商量。”晴天安抚道。
扶罗有点紧张,看晴天面色就知道刚刚没有好事发生。
两人走出来房子,扶罗确认长婴没跟来后才问:“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