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垂空看见那线光越来越暗,洞穴内的温度越来越低。。。。。。她骤然打了个激灵,看向白错和赵小星:这样不行,她们会失温而死。
策垂空为了尽量避免扯到伤口,费了不少力气惨将她们三人聚在一起取暖。
她现在已经不发烧,伤口也不再流血。三个人之中,只有策垂空的身体在自愈,她猜测是因为细胞定向分化治疗的缘故。策垂空心道:如果她这次能活着出去,一定要好好谢谢上官轼。
或许是策垂空搬动时的摇晃,白错的意识逐渐回笼。她控制着自己的手,在眼睛前晃了晃。
“队长?”策垂空疑惑她在做什么。
白错气若游丝道:“是不是天黑了?”
“嗯。”
白错长长舒出一口气,“我,我还以为我看不见了呢。”
“我检查过,你头上没有明显伤口,背部和右腿外侧有大片挫伤。”
“怪不得我感觉我的背热热的。”白错轻轻笑了一下,“你做得很好。”
“嗯,谢谢。”
“你怎么样?”白错问。
“后脑勺被撞了一下,左手手臂有个伤口。不过我现在感觉好了很多,队长不用担心。”
“我们就这样等着吗?”
“石头太重了,我推不动,况且我进来之前已经向部落发了求救信号。”
“那就好。”白错说完,也没问通讯器有没有收到回复。
洞穴里又安静下来,只有两个大喘气和一个小喘气。过了一会儿,白错可能是忍不了这灵堂一样的寂静,问策垂空:“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可能有点冒昧,你可以不回答。”
策垂空有气无力地“嗯”一声。
“你,策垂空,策原集团策挽的女儿,我们大金主的女儿,为什么要亲自参与这次的活动?明明让秋东客她们来也可以。”
白错听见她的呼吸节奏骤然一乱,变得又短又急,好像哭泣过后。
策垂空不知怎么忽然就想坦白一切,擅自给了长夏一个名分:“我想让我的爱人少受一些苦。”
白错头皮一麻:这语气,怜爱得吓人。
但爱听八卦是人类难改的本性,白错顺着她的逻辑猜测道:“难道我们找的这个未知生物会折磨人?”
“她叫长夏。”
这个名字实在如雷贯耳,当场把白错劈愣在原地。长夏?那不是实验体吗?!她们走的时候还听说长夏不肯交代实验体主谋呢!
不过策垂空的语气这么心疼,看来研究院那帮人根本没有口头上说的那么人道主义。
“你们,呃,是怎么认识的?”白错两句话便听出了策垂空对她的情深,措辞十分慎重。
策垂空认真回忆一遍,答道:“去年十月七号,在金城研究院门口。”当时她想杀了我来着。
记得这么清楚啊!白错想,唉,真是一对命苦的小情侣。于是安慰道:“我们已经知道那四不像里有这种生物,应该很快就可以找到。”
“嗯,可能就在镜水池里。”策垂空一个人的时候想了很多。四不像是罕见的群居动物,大胆猜测一下,如果这一只里有,那么整个族群应该都有。水源是整个族群都必不可少的生存条件,况且实验体——晴天,她投放这种生物也是投放在水源里。
那么,在她们面前的这片镜水池就非常可疑了。
如果她们有救的话,策垂空打算下去一探究竟。
白错被策垂空提醒,慢慢地也想到这一层,嘟囔道:“也不知道我们的帐篷有没有被埋。被埋的话我们还要回一趟部落取潜水服。”
“我猜没有。”策垂空道,“这片地区近几年应该是地震多发,我们的驻扎地处于开阔的平地,周围的树木都比较高大,肯定稳定地长了很多年了。”
“嗯,你说得,”白错的对字还没说出口,外面又传来奇怪的声响。
两人默契地屏住呼吸。
声响越来越近,白错甚至能感受到地面在细微地震动。她翻身半蹲在地上,好似伤痛并不存在,目光死死地盯着洞口,低声道:“你待会儿装死就行,进化植物一般对死的不感兴趣。”
“队长!”策垂空急出了气声。
白错一把按住她的肩膀,狠狠压了回去。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非常具有穿透力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