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告诉我,你其实是虫族的卧底?星舰遭受到的不明攻击也和你有关?”
枪口顺着陆扉的颈侧缓缓移动,划过他微微敞开的领口,最后落在他的颈侧,那个beta早已退化的、没有任何功能的腺体上。
朱利尔斯突然低下头,鼻尖几乎贴在那块皮肤上,没有触碰,但灼热的呼吸拂过颈动脉的位置,像是在确认什么。
“虫族一般都会伪装成beta,因为他们不会伪装腺体。”
陆扉浑身在这一刻紧绷到了极致。
在脆弱的白斩鸡身体上,表现出来得则像是在发颤。
幸好他并不是头脑简单,相反,他只是认为,他的头脑应该用在更重要的地方去思考。比如此刻。
谁能想到,情热期的alpha,竟然还是这么难对付,看来主角攻们果然不愧是s级。
原文里原主被主角攻们玩了个彻底,最后还被丢给虫族。
但他没有死的那么容易,而是被虫母寄生了身体,彻底失去自我意识,与死无异。
【他的腹部高高隆起,床边围着几个模样怪异的高大雄性怪物,用坚硬的肢节握着他的手,暧昧而亲昵的摩挲掌心的软肉。
他一枚、一枚的排出了许多有奇异纹路的卵,溺水般的快。感几乎将他淹没。
他(它)们居高临下的眼神令人作呕,凝视着他的眼睛里,透着疯狂的渴望:“路菲,你罪该当诛……永生沦为生育机器,是你的惩罚。”】
绝不能让这个噩梦成真。
“你想多了。”
陆扉声音平稳,但脖颈侧边的皮肤还是无法控制的泛起了一层薄红,“我犯错后已经受到了教训,弟弟也原谅我了,与那无关。”
原主给弟弟下迷药把他送上别人的床,未遂,之后被家里体罚了一个月。也该说主角受太心软,竟然原谅了原主。
只不过主角攻他们的报复还在后面呢。
陆扉垂眸,克制着怒意:“我只是想留个你的贴身物品,当做纪念而已。毕竟期中过后就要重新分组了不是吗?”
朱利尔斯嗤笑一声,瞳孔因为情热期微微放大,属于顶级alpha的压迫感,几乎将整个空间碾碎,“想当纪念?拿衣服首饰不是更合理吗?”
陆扉在他的瞳孔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被钉在墙上动弹不得、脖颈泛着薄红。
这个画面狼狈又荒谬。
他慢慢放缓了呼吸,“又是这样……非要我把话说的那么难堪吗?”
“刚刚你们忽然失控,差点强迫了我!就跟现在一样!我找不到抑制剂,拿个武器防身不过分吧?”
“我只是一个beta,又不像omega那么容易承受,你们四个发情的alpha……我会死的!”
闻言,朱利尔斯浑身微微一震,仿佛被巨雷劈中。
他对昏迷时发生的事完全没有印象,可是陆扉这幅罕见的,隐忍而嗔怒的表情,的确不似作假。
他们怎么可能强迫路菲?
可当他的视线落在路菲的脸上,那双眼睛像躺在溪流里的灰珍珠,睫毛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他原本坚定的内心顿时又动摇了一瞬。
没有任何人能保证,情热期的alpha可以自控,他们自己也很清楚这一点。
这片刻的犹豫,使陆扉从他手中挣脱开来。
朱利尔斯双脚仿佛扎根了似的,僵在原地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