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让他们睡几天,我要安排一下。”
……
族部,羈押山洞。
魭涪和死狗一样躺在地上,他尝试了数次捲起水雾往外躥,都被沈灿一脚踢了回来。
“我是受伤状態。”
魭涪生无可恋的躺在地上。
本以为逃走的机会来,没想到他瞧不上的小部巫师,竟然成二阶了。
抬手间水箭成雨,他巔峰状態的时候也没能瞬发巫术啊。
別说他了,族內三阶巫师都没有这本事。
“想死还是想活。”
虽说心中一定要弄死魭涪,可现在还不是时候,还需要魭涪配合一下来演一场戏。
“想活。”
魭涪很乾脆,他明白沈灿都成二阶巫师了,他的价值已经没了。
再不乖就不体面了。
“好,变成陵鱼。”
“我座下还缺一条陵鱼。”
“你敢藐视伟大的陵鱼!”
魭涪大怒,接著身子被踢飞,重重砸在岩壁上落下。
“我是藐视你。”
“噗!”魭涪吐血,怒了一下。
……
大泽西南方向,一座临水的山洞內,岩壁上刻画满了巫符,水汽潺潺。
山洞每隔一段距离,都有身穿陵鱼纹甲冑,背负巫刀,戴著陵鱼纹铁面具的武者肃立。
宽敞的山洞中是一个水池,里面一头人面鱼身的『陵鱼在游动。
水潭边,沈灿身穿一袭简单的麻衣,戴著铜製陵鱼纹面具,手中撵著鱼食在餵池中陵鱼。
一旁,火山也是穿著巫甲,铁面具覆脸,盯著前面两道昏睡的身影。
“吐口水呲醒他们。”
水池內,魭涪低眉顺眼的张口,水流哗啦啦就落到了昏睡的苍黎、猿鳧身上。
水流带著刺痛,將两人从沉睡中唤醒。
“听说你们在找我?”
甦醒过来的猿鳧和苍黎脑壳刺痛,可耳边响起的声音,本能的在地上一翻,做出了防御姿態。
这一刻,两人才看清楚了眼前环境。
一道身影背对著他们,正在逗弄水池中涌动的鱼。
两侧,一水的陵鱼纹巫兵的武者肃立。
两人眸光落在水池內。
当即呼吸都屏住了。
人面鱼身!
这鱼?
陵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