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没有搜出来想要的消息,但鹿血一个入圣境生灵,神海中有这么强大的灵禁,已经足够说明很多东西了。
再结合眼下发生的事情。
没有证据,却更加证实了灵僮王的警觉。
此刻,大殿中的南域和中域的生灵,都看向了灵僮王。
“前辈明鑑。”
灵僮王朝著赤伶行礼。
中域的诸多圣者眸光也落在灵僮王身上,有时候跟著强者隨大流也是一种选择。
“无论是中域还是南域,都是我东荒大地所属,如今更是齐心协力剿灭蝗极虫,日后更应该友善交流。”
赤伶开口。
说了一堆废话,他也知道是废话,但这个时候,总不能说你们日后爱咋咋的吧。
一通述说后,赤伶也没有揪著死掉的鹿血继续追查。
追了也是白白浪费时间,线索已经断了。
谁干的?
可能性太大了,也太多了。
鹿血就是一个被推出来的倒霉鬼罢了。
很快,该说的都说完了,诸多七阶离开了大殿,各自离开。
南域的返回镇守地,安排族人们准备离开。
中域的也在灵僮王带领下,开始返回。
早在中域诸多生灵来的路上,就对南域生灵露出了傲然之色,路上还不断口嗨。
但经过鹿血圣者这事,大家也都不再多言。
跟在黑了脸的灵僮王后面,登上了巨兽,开始北归。
灵僮王现在很愤怒,他来的路上没有限制各大圣者口嗨,但什么时候能说,什么时候不能说,这得分清楚。
万一今天这事,赤伶归罪在他身上。
他妈的,他去哪里说理去!
啥也没干,就带了个队,被丹雀八阶记心里了。
草!
“走。”
巨兽掉头,踏步而行,很快就消失在天际。
城池內的高台上,灵僮王高座,先天灵族依旧在起舞。
但两侧木案后的各族七阶,一个个没有了来时的笑意,再看舞蹈的时候,也没有了来的时候那种韵味。
这个时候,高座在高台上的灵僮王,身上一晃,於在场诸圣者不经意间,一道细小流光落入大地,朝著天梁山方向而去。
大殿內。
大家都走了,沈灿却没有离开。
“这尸骨你留著建造大阵吧。”
赤伶抬头,用嘴巴点了点鹿血圣者的尸骨。
沈灿也没有客气,一把將尸骨收入了囊中。
“看出来了吧,南域这次一下子整了两枚万灵果,还两个都和你有关係,接下来你可要多注意了。”
赤伶开口。
“还好,我將果子给兄长了,要是留在手中,怕是中域的生灵早就杀过来了。”
沈灿轻笑,他也没想到中域圣者第一次来,就整出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