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经过洗礼,南域人族就立住了,至少有十万年传承。”
涇河龙王眯著龙眼,打量著人族大城。
隨后,龙吟瞄了一下漳水龙君。
“本王是前来观礼的,你哭丧著龙脸是什么意思,是本王打你了?”
“没!”
漳水龙君一听,蜷缩的龙身都挺直了!
“龙王待我如亲子。”
说著,漳水龙君裂开了龙嘴。
笑!
可惜他笑的有点难看。
听到漳水龙君这么说,涇河龙王暗自嘆息。
他妈的,记吃不记打。
若非————这贱龙他早就弄死了。
到现在,挨了这么多打,脾性一点没改。
“叫门。”
闻声,漳水龙君仰天咆哮。
昂!
龙吟震盪四方。
沈灿也没想到涇河老龙王会提前来。
还提前来这么早。
毕竟以涇河龙王之尊,在南域的地位,可高於天圣境,快和八阶老祖比肩了。
涇河老龙王如此给面子,沈灿自然要承情。
——
“涇河前辈前来观礼,晚辈不胜感激。”
祖庭大城外,沈灿悬空而立,朝著龙舟遥遥致意。
“什么晚辈不晚辈,以后咱们同辈相称。”
涇河龙王开口,声音隆隆。
“对了,给你介绍一下,你也认识,这是我的毛脚女婿漳水。”
涇河龙王看了一眼漳水龙君,说道:“还愣著干什么,叫叔父。”
漳水龙君老脸下拉,身子躬成了大虾状。
挨了这么多年揍,虽说被涇河老龙承认了,但也失去了自由。
以后就只能守著一条龙过活,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对於涇河老龙认不认他並不在乎,他就想晋升天圣境再去东海。
当年东海的那顿打,不能白挨。
涇河老龙王揍他,他认,毕竟吃到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