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这些不同族的残魂,各族多半都不会驱逐,而是会额外分出一部分血食,作为尚饗”。
类似於请你们吃的意思。
相当於活著的生灵之主大宴四方,谁都能来吃,吃一顿饭並没有额外的什么羈绊。
吃完之后,大家就散了。
日后见到愿意搭理就搭理,不愿意搭理就当不认识。
当然,绝大多数的残魂吃完了尚饗后,都不会在饭主领地上整事,將重归天地到处流浪。
祭祀之族也可以將这些残魂,当做主祭之一来祭祀,但这种情况一旦產生羈绊,风险也就隨之而来。
食人嘴短,残魂一旦吃了非同族祭祀主祭血食,也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同样的,若供奉了非同族老祖为祖灵,也很容易出现恶果,反被外族祖灵反客为主,被吃干抹净。
一句话,这一条路风险很大,但收益也很高。
毕竟,大荒中游歷的残魂太多了,强者著不知凡几。
有些连后裔血亲都没有了,流浪了都不知多少年了。
哪怕实力再强大,可隨著岁月流逝,法则之力渐消,將处於不断消亡状態的。
若残魂有灵智不想消亡,就会想办法去获取血食祭祀。
但往往这种灵智强大的外族残魂,也是心思最阴险的。
祭祀这种,往往会引狼入室。
当然,大多数残魂还是只有本能的,哪里有成规模的大祭,他们碰到后就会混去一顿。
混不到就饿著,堪称大荒最强丐帮。
此刻,笼罩在人族祖庭大城外的这些残魂,哪怕身躯不全,只有胳膊腿的残躯,依旧散发著饿”的波动。
就等人族放饭了。
呜呜呜!
隨著沈灿出现在祖庙高台上,巫祭们念诵巫咒的声音愈发的响亮。
这些晦涩难懂的巫咒,是和残魂沟通的媒介,让悬空的残魂们也隨之波动起伏。
“人族大祭!”
长安王换了一身黑色长袍,精神抖擞的站在了祖庙外高台往下一些的位置。
祖庙高台的下方,匯聚的眾多人族突然散开一道宽阔的道路。
炎姜领衔,后面跟著人族联盟的诸位长老,齐齐朝著祖庙而来。
炎姜右手擎起,手中抓著一只捲轴,拾阶而上来到高处,而后转身看向了下方眾多人族。
“吾名炎姜,今聚东荒南域人族诸部,並族人四百亿,立人族祖庭於南域北境。”
“我人族联盟起於南域巨岳山脉,继雍邑雍山伯侯之传承,收拢四方人族生息民眾————
后南域蝗极之灾,联盟聚南域诸部之族人————迁北地以拓荒屯田————
兹有南域人王城荀山、垚仲等诸先贤忍辱负重,传承我血裔不绝。
槐地槐祖先贤毕路蓝缕,以聚生息,杞地————”
炎姜右手擎著的捲轴內,便是他刚刚口述的书写版。
他將人族联盟、人王城、槐地等南域各地人族发展述说的清清楚楚。
明確告知大家,如今的人族祖庭怎么来的,南域各地人族在过去如何的发展。
这是人族祖庭和各地人族来时的路。
此时此刻,祖庭大城內匯聚了人族上百亿人,除了城中参与大祭的各部人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