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祭品外,还需要有额外的仪式,比如抱骨”、祀舞”、求生”、同房”,甚至还有什么阴阳匯”。
总之,祭祀並非只是巫祭念咒,祭祀残魂,必须有相应的仪式。
单看这些词汇的表面意思,就能猜出个大概。
可以说,牛蛇族的祭祀仪式,简直就是一个融合了各种奇的大杂烩。
而这些祭祀仪式,则是牛蛇族的尊者们传下来的。
据魂灭绝说,当初他为了成就灵王,单单祭祀仪式就搞了三个月,浸泡在了一座血池內,日夜和魂蛇”肌肤相亲。
当然,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祭祀一旦开启,似乎就会被尊者攫取一部分血能。
这才是沈灿担心的问题,他需要建立人族的祭灵传承,但不想成为牛蛇尊者的提款”机。
所以,沈灿才將眸光落在了血渊界內。
魂灭绝正是靠著这座血渊界,才能屡屡衝击八阶失败却活蹦乱跳。
他需要对血渊界进行更深的挖掘才行。
牛蛇之法牵扯牛蛇尊者才是大问题。
这四个牛蛇尊者活过了漫长岁月,屡屡逃脱丹雀围剿,简直就是大荒老阴比的典范。
就看之前跑路的紫牛,没好处当场就溜。
至於说被击退没面子?
人家根本不在乎!
当真的是片羽不沾身。
这种老傢伙,最是难缠。
沈灿住处,魂灭绝就在殿內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像一个小娘们一样。
每天翘首以盼等待沈灿回来。
“所谓凝道种,自然是自己凝的最適合自己,主上天赋惊人,竟然能够凝聚上乘道种。”
魂灭绝躬著身子,给沈灿泡了茶。
一边泡茶,一边回应著沈灿询问的道种问题。
沈灿盘坐在桌案后面,桌案上放著的便是魂灭绝献上的青铜祭台。
这祭台的作用,魂灭绝就发现了一个,那就是吸收后代血裔的本命精华,供老祖疗伤恢復。
——
这东西好用是好用,但对沈灿来说,完全没用。
突然间,沈灿发问,“你说你的那牛头尊者老祖,到底走没走?”
“没有!”
“指定没有!”
闻声魂灭绝斩钉截铁地说。
“这群老东西从来都是贼不走空,我牛蛇族在中域面对围剿,有耐心隱藏,都是从老辈传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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