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二玉案上,剩下的鼎、簋也隨之打开,里面皆是空空如也。
主玉案后方悬浮的云团,静静的注视”著沈灿。
地窟內除了法则光芒的闪烁外,安静的嚇人。
沈灿看了左一玉案一眼,右二玉案中都是法则结晶了,难不成这左一玉案中是八阶之物?
不过,也就是想想,他猜测多半不是。
真要是的话,这地方或许早就不存在了。
他也不相信这么漫长岁月以来,就没有其他生灵发现这里的神异。
现在这里能款待他,同样也能款待其他生灵。
沈灿只想了一下就將念头打消了,別管左一玉案的七鼎六簋內装的是啥,他现在最需要的其实就是法则结晶。
另外,眼前的场景让他感觉有些奇怪,眼前的这团云团生灵,之前那般急促的吼叫让他感觉到了凯覦感觉。
但现在变成了宴席,总感觉变化有点大。
咚!
隨后,沈灿暂时收敛了思绪,无论如何,这处灵禁的隱秘已经被他窥破了一大部分。
本尊也没有进来,且看看。
他的脚步打破了洞窟內的寂静。
一步步就这样来到了右二玉案后面,盘坐而下。
入席。
有席就坐!
看到沈灿入席了,主玉案后方的土黄云团泛起一道波动。
“呼,呼————”
隨后,脚步声响起,庞大洞窟內有连接其他地窟的通道,数量不少,就像是蜂巢一般。
脚步的声音,便是从其中一个相连的洞府內传出来的。
隨著脚步声靠近,踏步如雷,更有浓烈的腐朽、沧桑气息,一併从洞窟中传出。
阵阵烟尘翻涌而出,眨眼间就將洞窟给笼罩起来,阻挡了沈灿的视线。
烟尘中,一道道身影从各个洞窟中走来,快速的匯聚到一起。
组成了一个整齐的队伍。
八列八排,共有六十四道身影。
诸多身影大大小小,却也算是列阵有形,並不散乱。
这六十四道身影並非来自同一个种族。
沈灿愣了一下,在祭祀中有舞蹈,名为祭舞。
显然,这是要表演节目了。
他抬头一看,领头的前列身影和兵马俑似的,身上的彩绘都掉皮了。
好吧,彩绘掉皮算是小瑕疵。
真正的问题是列阵內部的身影,有的乾瘪成乾尸,有的就剩下了骨架,还有的闪烁著幽光如鬼魅。
在这些身影后方,沈灿看到了熟人。
正是那四位地圣境生灵。
在他分身进来之后,这四位以为机缘到了,想要来一个险中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