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的牛嘴就像是一个饕餮大口,连吞带嚼的狂吞猛咽。
一巫囊的血食吞完,魂灭绝擦了擦嘴。
“走。”
“撼山要过来了,你也不想被踩死吧。”
轰隆隆!
大地开始震盪起来,废墟山脉中,撼山古兽踏步而行,仰天长啸。
如同一座喷涌的火山,身上涌出来的血气化为团团火焰,席捲山林,渗透到大地之下。
地表之下,数不清的灵蚯化为灰烬,和土石融为一体。
挖出来的孔洞,在撼山古兽踏步之间,寸寸崩塌。
撼山古兽围著自己的老巢山脉转了一圈,后衝出了山脉,径直朝著穷灵古兽老巢的方向而去。
沈灿和魂灭绝倒是没有返回血渊山,而是悄悄去了古兽山。
面对沈灿再次出现,古兽山內响起了沉闷的吼声。
“吼————”
“吼————”
“泥揍————”
山君悬浮在山內,略显不解地看著沈灿再次出现。
祭山族当年碰到过这种情况吗?
山君有些迷茫,快速地翻阅著漫长岁月中,占比不算大的记忆部分,想要寻找到解决办法。
一场宴席不行。
就只能说明不够。
当沈灿再次进入宴席的时候,其实也是愣了一下。
他是来寻求帮忙的,不是来吃席的。
古老的生灵就是客气,又招待他一番。
这次沈灿落座到了左三的席位上,比上次来的时候差了一个位次。
席位打开后,一块小小的法则结晶,在铜簋中盛放著。
主位玉榻上,山君所化的云团注视”著沈灿。
外来的生灵太没有礼貌了。
这次只能让你列第三席。
歌舞也没有!
沈灿捏著手中的法则结晶,突然灵光一闪,自己的传下去的五行磨盘灵禁是为了吸收法则精华。
这法则结晶更是法则精华中的精华。
山君是怎么凝练的法则结晶?
他推衍磨盘法是为了汲取大荒万千低阶灵物中的法则精华不假,但也不是说就放弃了高阶的法则精华。
他都要!
看”著沈灿捏著法则结晶静静不动,山君觉得应该是自己这次宴请起效果了。
“山君,这次前来是为了让一头古兽棲身。”
很快,沈灿將法则结晶收了起来,不能浪费了山君的好意。
他幻化出了撼山古兽的样子,花费了好大口舌,將撼山古兽进山寻地方藏身清楚的传达给山君。
“呼哧?”
山君发出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