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为主人座下一牛马!”
沈灿来这样对付魂灭绝,绝不是为了装。
而是想要来瞧瞧自己这一身炽盛无比的肉身之力,对牛蛇能造成多大克制。
——
显然在对付魂灭绝方面,效果相当不错。
“你说我现在能不能克制你的牛头老祖分身?”
“你的牛头老祖,会不会亲身降临?”
沈灿缓缓地问出了两个问题。
“应该能克制一部分,具体我不敢衡量!”
“不会亲身降临!”
第一个问题,魂灭绝还有些犹豫,但第二个说的却是斩钉截铁。
“说说。”
魂灭绝仔细地听著沈灿的话,想要从话语波动分析出沈灿有没有对他下杀机。
可惜,分辨不出来。
他也不敢起身,老老实实的开口,说道:“牛头那老东西,一道分身堪比道芽境中的强者。
虽说主人一身炽盛血气如汪洋一般不知深邃,但那老傢伙过於诡譎,所以不敢乱下定论。”
魂灭绝思绪轮转很快,一个呼吸就有上百个念头闪烁。
他其实想说主人你厉害的,但想到若是这么吹捧之后,沈灿噶了,他也得噶。
还是说得谨慎一点好了。
“至於说老东西会不会本尊出来,主人放心就好了,恐怕除了丹雀和顶尖大族的强者,没有生灵见过牛蛇尊者的本尊。”
魂灭绝是会称呼的,之前牛蛇尊者,现在直接牛蛇老东西。
“哪怕是我在牛蛇一族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这些尊者的本尊。
他的生命状態,和大荒各族那些祖灵还有些不同,一旦有所动作,就会牵一髮动全身。
这些牛蛇尊者,绝对是动乱的源头,別看只是八阶尊者,实则对於他们来说,传播瘟疫,蛊惑生灵,绝对是信手拈来。
別看我们普通牛蛇在东荒到处乱窜,看似危害不小,实则能造成的动盪都有限。
只有如剿灭蝗极虫那般的特殊时期,会受到各大强族的关照”。
常日里別说是丹雀族了,就是中域頊灵族等八阶顶尖族群,都懒得搭理我们。
可这些牛蛇尊者不同,他们的危害过大,一旦露出些许踪跡,绝对会引来丹雀族的围剿。
出来搞一次血食,將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中的事情,他们是从来都不会做的。
他们的寿元悠长,不会计一时得失。
也就是我们这些普通牛蛇,每次被圣族围猎后,才会心心念念的报復回去。
尊者只会等待时机,就像对付幽阳族一样,力求功於一役。”
“幽阳王庭之所以覆灭,就是幽阳老祖不知什么原因受伤,本来是很隱秘的消息,但尊者却知道。”
沈灿看著魂灭绝,发现魂灭绝的神色间,全是对牛蛇尊者这种状態的羡慕。
正如魂灭绝所言,这样的老东西才可怕。
阴戚戚的在暗处盯著你,看你起高楼宴宾客,看你高楼塌,亲朋尽散。
然后,出来骑脸干你。
沈灿想到了当初赤伶说过,丹雀族屡屡都抓不住牛蛇尊者的踪跡。
这些傢伙,隱藏极深。
感情牛蛇尊者最大的神通不是自己修的,而是岁月大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