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也是这样,不止一次的在眾人面前表示刘备能力不过尔尔,都是他手下那帮人又有能力又忠心,把刘备托举上去的,如果换他孙伯符做徐州,他比刘备现在做的还要强上百倍。
大言不惭终究只能是说说而已,当不了真。对於徐州的商品,孙策是十分欢迎的,徐州製品又便宜又好用,堪称大汉良心商家。
所以面对刘备主动的示好,孙策並没有听张昭等人的一再劝諫,而是直接乾坤独断拍板了。
要说建安二年四月还有什么新鲜事的话,那就是吕布那个打不死的小强又跳出来了。
先前为了从曹操手里捞点外快打打秋风,吕布在没有宣战的情况下就直接偷袭了曹操的山阳郡。原本这事其实很安全的,他只打算只是抢抢城外的大户就撤的。谁知道曹军守將这么水,隨便一嚇就到处叫人。害的他不得已埋伏了前来支援的曹军,又不得已射瞎了领军的夏侯惇。然后曹操就跟疯了一样,喊著什么兄弟啊、羈绊啊什么的,拉了一大帮人围著圈揍他,害得他连小沛都待不住了,只能跑到汝南来。
反应这么大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曹操死了儿子呢。再说了,我吕布又干了什么坏事?不就是杀人放火抢东西吗?至於这么打我吗?
一开始吕布是真的绝望了,手下的谋士除了陈宫就剩下大猫小猫三两只,武將更惨,一大帮老兄弟全散了,就只有个高顺还跟著。并州军的老伙计也是十不存一,剩下的大多是沿途抓过来的新兵蛋子。
就这点家底,怎么可能斗得过曹操、刘备这些人呢?难道我吕布真的走到尽头了吗?
就在他万念俱灰的时候,他突然遇上了盘踞在汝南的一群盗匪,这帮人见了他们不逃跑,还胆敢进攻吕布军。
吕布是气不打一处来,好小子真有种!我打不贏曹操我还打不贏你们吗?当即就提著小一號的方天画戟朝著这伙人冲了过去。之前的那把画戟留在张飞那成了他的战利品,天天掛在墙上朝著来访的宾客们炫耀。现在这个是他重新找人打的,而且因为身体原因只能减轻一些武器重量,不然玩不动。
事实证明,吕布就算是年龄大了再加上落下病根,其实力也不是一般人能够碰瓷的,依旧属於第一梯队。他一把画戟舞的虎虎生风,將一个个匪徒如砍瓜切菜一般消灭掉了。
这下吕布是想明白为什么之前过的这么不顺了,原来我一个钻石没有正常匹配对手,一直打的王者局啊。
现在重新回到青铜局的吕布迅速找回手感,给这些盗匪狠狠地上了一课,什么叫大汉飞將。
这帮盗匪哪打过这种通天代,见到事情不妙就直接降了。吕布自己对於汝南也是人生地不熟,就饶了这帮人的性命,没有过分追究他们不开眼的罪过了。
看著面前跪得一片人,吕布也不多废话,直接了当的就开始问:“你们这里谁是老大?”
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扬起了他的头,对著吕布说道:“回温侯,是我。我姓裴,名元绍。因为看见温侯所部人数不多,胯下又大多都是良马。我被贪念蒙蔽,故而犯下滔天大罪。”
“敢抢我吕布的马,你也算是个汉子。你们且起来,给我带路,让我们先去到最近的城池休息一番。可別想著耍花招!否则,取你们性命,只需一招!”
裴元绍哪敢不答应,只好缩著脑袋为吕布军指路。
一路上,吕布也在和他唯一的谋士陈宫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公台,现在应该怎么办才好呢?”
“先知道这到底是哪里再说吧,不过汝南也还算是不错了,要什么有什么,又处在刘备、曹操、刘表三方势力的交界地带,无论是谁想要入侵这里都要掂量一下另外两家会不会联合作战。既然如此,温侯不如就把这里当作一个新的起点,在这里重新建立一份基业。”
“要照著公台的意思,这里確实不错,是个容身的好地方。”吕布一想到自己流离失所这么久,终於有个地方可以安心休息了,不禁有些动容。
“这要在这里將整个汝南都整合起来,那和曹操再一决雌雄也不是不可能啊。”陈宫最惦记的还是要消灭掉曹操,让这个骗过自己的混蛋马上去见泰山府君。
另一边,裴元绍也在和他心腹周仓嘀嘀咕咕:“这下摊上大事了,怎么找上吕布这么个东西了,真是瞎了眼了。”
周仓也很无语:“你还好意思说呢,一见到好马就走不动道了。你都没想过摩下所有人都骑的起好马的人会是什么小角色吗?你到好,直接就上去送,还害了几十个弟兄的性命,我真不知道你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我也不想啊,谁知道吕布为什么会突然走这里来。你看他们那里面的人,都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一看就知道饿了很久了,正是下手的好时机啊。再说了,统共加起来还不到一百人,谁知道里面会有个这么能打的。”
“行行行,你说的都对。那现在怎么办,真要给吕布做事啊。我可告诉你,我周仓打心眼里瞧不起吕布这个反覆无常的小人,我绝不会屈服於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