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焕明见怀里的小妹扭捏著不自在,把她放了下来。
“有没有受伤?”
他问都不问原因,肯定是那帮小子欺负小妹,这事不是一次两次了,小时候他也被欺负过,打了好几次架,把那些人打怕了,这事才消停。
小妹的武力值隨他,同龄人当中罕有敌手。
小妹低头,“没。”她把手缩进了袖子口。
这衣服还是秋焕明的衣服改的,能装进两个小妹。
秋焕明蹲下,把她手捉了出来。
手也是黑漆漆的,上面还有泥土污渍,手背上被划了道口子,血都渗了出来。
“臥槽。”王小羽怒了,“狗日的下手这么狠。”
他有些后悔自己刚刚打轻了。
秋焕明呼了口气,伸手推了一下小妹的背,“走,回家洗一下。”
回到家,秋海潮还在睡觉,秋焕明把他屋门关了。
打了热水兑了一下水缸里的凉水,端著脸盆把小妹的手给清洁了一下。
洗乾净的手白了一些,那道血口子反而更狰狞了。
“疼不疼?”秋焕明一边给她涂猪油,一边问。
“不疼。”小妹有些胆怯地回应道。
秋焕明突然笑了起来,摸了摸她的脑袋:“你这点隨我,悍不畏死。”
小姑娘不懂悍不畏死是什么意思,但是看大哥这神情,肯定夸自己,耳根子都有些红了,低头不语。
王小羽坐在堂屋的小椅子上,“我代表我们高二三班,来慰问一下你,你家到底出啥事了?下午还去不去上学?”
说话间,从鼓囊囊的书包里,掏出一个水果罐头:“我妈让我带过来的。”
让小姑娘拿著。
拿著罐头,秋念念舔了一下嘴唇,乖乖地把它放到五斗橱的玻璃门里。
这才诧异地发现,原本放在橱旁边的床不见了。
那边秋焕明快言快语把事情说了一遍。
一抬头看到念念那欲言又止的小眼神,乐了,“天冷不睡这里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房间,“老地方,回头我给你搞个小书桌,缝个小书包,今年去读一年级,把从一数到一百给记住嘍,开学老师要考试的。”
秋念念的眼睛睁大了,眉眼间的欢喜挡都挡不住,狠狠地点了一下头,小跑著拿著扫帚进屋做卫生去了。
两人正聊著,里屋的门推开了,秋海潮扶著墙,小心地走了出来,他头晕是老毛病了,通常休息一下就能缓和。
秋焕明跟王小羽一前一后,赶紧上前搀扶住他,“多睡一会儿,你起来干嘛。”秋焕明说道。
“嘿,小羽也来了。”秋海潮打了声招呼,看向了秋焕明,“东西,东西拿回来了吗?”
秋焕明点头,“拿回来了,以后就放我那。”
秋海潮放下心来,摸索著坐在了堂屋的长板凳上,“那就好,昨晚啊,我做了个梦,这一早醒来,脑子里就一直念叨这件事。”
昨晚,恰好是秋焕明重生的时候。
他闻言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