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一个赤裸的女孩,在众目睽睽之下,装睡。
他看到了我的脸,我的乳房,我的阴部。
他成为了我的另一个观众。
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游戏,变得更加有趣了。
我重新闭上眼睛,调整了一下姿势。
我将右腿伸直,左腿弯曲,膝盖抵在胸口。
这个动作,让我的阴部更加暴露,也更加诱人。
然后,我感觉到,上铺的王大叔,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那是他在掩饰自己的喘息。
而对面铺位的赵大叔,似乎也在翻身。
我知道,他们都醒了。
或者说,他们一直都没有真正睡着。
他们都在看。
看着这个陌生女孩,在这闷热的车厢里,赤裸着身体,等待着被观看,被欣赏,被占有。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被无数双眼睛注视的感觉。
那种感觉,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在这狭小的硬卧车厢里,在这充满汗臭和欲望的空气里,我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归属感和快感。
我是被观看的客体,也是享受观看的主体。
我是无辜的睡美人,也是淫荡的野兽。
我是女儿,是姐姐,是同学,是陌生人。
而此刻,我只是我。
一个赤裸的,快乐的,被爱的女人。
夜,还很长。
而我,才刚刚开始。
列车行进在黑夜的轨道上,发出有节奏的“哐当”声。
这声音像是一首催眠曲,又像是一首进行曲,催促着时间流逝,也催促着欲望发酵。
我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滑落,流进眼睛里,带来一阵刺痛。
但我没有眨眼。
我甚至能感觉到,上铺的王大叔,似乎把手伸出了床沿。
那只粗糙的、带着老茧的手,悬停在我的上方,距离我的阴部只有几厘米。
他没有碰我。
他只是悬在那里,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又像是在犹豫,是否要伸出手来,触碰那团温热的、湿润的柔软。
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掌散发出的热量,隔着空气,烘烤着我的皮肤。
那种热度,比车厢里的闷热更加让人战栗。
对面铺位的赵大叔,似乎也察觉到了上铺的动静。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我,面向墙壁。
但他的呼吸声,依然沉重而急促。
我知道,他也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