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就是这种氛围:老派、粗粝、充满雄性荷尔蒙,却又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窥视。
我换上了一件宽松的浴袍,里面什么都没穿。
推开男宾区的门,一股浓烈的硫磺味、汗味和陈年木头的味道扑面而来。热气腾腾,白雾缭绕。
大厅里人不多,只有七八个老头,有的躺在长条凳上闭目养神,有的在水里泡着,有的坐在搓澡床上发呆。
他们的目光有些浑浊,有些锐利,但都带着一种对陌生闯入者的警惕和好奇。
我径直走向最里面的搓澡区。
那里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光着膀子,皮肤黝黑,肌肉松弛但有力,肚子上有一层厚厚的赘肉。他就是老张头。
“搓澡?”他头也没抬,手里拿着那条磨得发亮的搓澡巾,声音沙哑。
“嗯。”我点点头,走到一张空着的搓澡床边,坐下,然后缓缓褪下浴袍。
白色的浴袍滑落,堆在脚边。
我赤裸地站在那儿,在晨光的透过来的雾气中,像一尊象牙雕刻的女神。我的身体很白,皮肤细腻,没有一丝赘肉。
大厅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几个正在泡澡的老头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艳和贪婪。他们看到了我,一个年轻女人,赤裸地站在男澡堂里。
但我没有害羞,没有遮挡。
我转过身,背对着他们,趴在了搓澡床上。
“先搓背。”我说道。
老张头愣了一下,随即放下手里的活,走过来。
他的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我的背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拧干了搓澡巾,温热的水浇在我的背上。
粗糙的搓澡巾在我的背上用力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那种疼痛感混合着快感,让我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老张头的动作很粗暴,很有力。他像是在搓一块陈年的抹布,要把我身上的每一寸角质层都搓掉。
但我要求的,不仅仅是背。
“师傅,”我忽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澡堂里显得格外清晰,“我要仔细搓。尤其是……腹股沟。那里容易藏污纳垢,您得帮我搓干净。”
老张头的手顿了一下。
腹股沟,那是大腿根部,连接着私密处的地方。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姑娘,这可是男澡堂。”他提醒道。
“我知道。”我转过身,面对着他,眼神无辜而坚定,“但我今天就是要搓这里。您手艺好,我信得过。”
老张头盯着我看了几秒,似乎在权衡。
最终,他对“仔细搓”和“搓干净”这两个词产生了兴趣。他是个匠人,对“干净”有着近乎执拗的追求。
“行吧。”他嘟囔了一句,“把腿张开点,好搓。”
我点点头,慢慢地躺平。
然后,我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动作。
我将双腿大大地分开,膝盖弯曲,脚尖向外撇开。
这个姿势,让我的骨盆完全打开,大腿根部那片敏感的三角区,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更重要的是,我的阴部,也随着腿的开合,微微张开。
老张头走过来,手里拿着搓澡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