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点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你说要搓干净,里面不搓,怎么算干净?”
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将两根手指并拢,涂了一点肥皂沫,然后缓缓地探入了我的阴道。
“唔……”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身体猛地弓起。
他的手指很粗,很硬,带着老茧,刮擦着我娇嫩的阴道壁。
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让我几乎要晕过去。
但他没有停。
他一边搓洗着我的阴道,一边用手指轻轻拨弄着我的阴唇,让那些肥皂沫进入我的体内。
大厅里的男人们,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看着这个老光棍,在这个年轻女人的身体里,肆意妄为。
他们看着我的身体,因为他的动作而剧烈颤抖。
他们看着那根戴着肥皂沫的手指,在我的阴道里进出。
这是一种多么奇妙的画面。
在清晨的雾气里,在硫磺的味道中,在一个充满雄性气息的澡堂里,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当众清洗着她的私密处。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被彻底剥开、被彻底清洗的感觉。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不再只是我自己。
我是他们眼中的风景,是他们口中的谈资,是他们欲望的载体。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啧,这劲儿挺足。”老张头手上的动作没停,粗糙的搓澡巾在我腹股沟那块最敏感的皮肤上来回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肥皂沫混合着刚才清洗时残留的爱液,让那片粉嫩的肌肤变得更加滑腻,也更容易被搓洗。
他抬起头,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透过氤氲的热气,上下打量着我。
“姑娘,看着挺嫩,多大了?”他随口问道,语气里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随意,或者说,是一种审视猎物的轻松。
我咬了咬嘴唇,装作有些羞涩地垂下眼帘,声音软糯地回答:“十九岁……刚上大学。”
“十九岁……”老张头咂咂嘴,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指尖在那翻开的阴唇上狠狠刮了一下,“正是最好看的年纪。这皮肤,白得晃眼。”
“师傅您过奖了。”我轻声应着,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颤抖,这种被陌生人(虽然只是短暂)肆意揉搓的感觉,让我体内的血液加速流动,私处的湿润感愈发明显。
聊天的气氛很快融洽起来。
老张头是个话痨,一边搓一边絮叨着这澡堂的老规矩,说着附近街巷的八卦。
我适时地回应,偶尔发出一两声满足的轻哼,让他觉得我是个乖巧又享受的顾客。
就在这种半梦半醒、被彻底掌控的恍惚感中,澡堂那扇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了。
“爸!我跟你说,那家面馆的牛肉面绝了……”
一个年轻的声音咋咋呼呼地闯了进来,带着少年特有的朝气和未变声的清脆。
紧接着,另一个稍显沉稳的声音响起:“行了,别嚷嚷了,这都几点了。”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这两个声音,我太熟悉了。
大伟,那个总是穿着篮球背心、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的体育委员。黑子,那个戴着眼镜、平时话不多但心思细腻的死党。
他们怎么会来这里?而且,这里是男澡堂!
我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体,但老张头的大手正按在我的腰侧,将我牢牢固定在搓澡床上。
我的双腿依然保持着那种羞耻的大开姿势,阴部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面前,也暴露在那个刚刚走进来的年轻身影视线范围内。
“哟,老张,这么早生意就好上了?”黑子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