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她的嘴,她喘着粗气,头歪在沙发靠枕上,眼睛紧闭,脸红得像要滴血,嘴唇被我吻得肿胀发亮。
我三下五除二,双手抓住她的内裤边缘,轻轻往下拉。
内裤轻易就脱了下来,湿漉漉的布料拉出一道银丝,我随手扔在沙发边。
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嫩的,阴唇微张,淫水亮晶晶的,顺着股沟往下流,看得我眼红。
我把她的双腿抬起来,架在沙发扶手上,让她下身完全敞开。
然后迅速脱掉自己的睡裤和内裤,18厘米的肉棒“啪”地弹出来,高高翘起,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已经渗出大量前液,硬得像铁棍。
我蹲下身,握着肉棒根部,对准她的私处外沿轻轻触碰。
龟头刚碰到那湿热的阴唇,烫得我差点射出来。
他妈的太爽了!
那种湿滑的热浪包裹感,比我想象中还烈,酒后“烫头”的传闻果然没错。
她的花穴入口一张一合,像在吸吮龟头,我喘着粗气,忍不住了,身子猛地一挺——“噗嗤”一声,整根肉棒直插到底。
芋圆发出一声很大声的娇喘:“啊——!”尖锐而软媚,带着痛楚和快感。
要不是客厅空旷,我都怕吵醒别人。
我赶紧俯身,一手捂住她的嘴,掌心感觉到她热热的呼吸和颤抖的嘴唇。
她的身体因为突然的插入而剧烈颤抖,里面紧得要命,肉壁层层叠叠绞紧我的肉棒,热得像熔岩,淫水被挤压得四溅,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用嘴再次封住她的嘴唇,舌头搅进去堵住所有声音,然后开始激烈抽插。
起初慢一些,感受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花心被龟头撞得变形。
她身体颤抖不止,闷哼声从吻里漏出,双手无力的抓着沙发垫,指甲抠进去。
不到两分钟,她突然全身猛地抽搐起来,里面肉壁疯狂痉挛,一股热流涌出,高潮了!
她醉成这样还能这么快高潮,我看得血脉贲张,动作越来越大,力度越来越猛。
肉棒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淫水,插进去时“啪啪”撞击声响起,沙发都轻微摇晃。
我一直保持最传统的男上女下姿势,她躺在沙发上,我半跪着压上去,双手时而揉她的胸,时而掐她的腰。
抽插了不知道多久,可能二十多分钟,她的淫水流得到处都是,沙发垫湿了一大片。
她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每次都全身抽搐,里面绞得我差点缴械,但她全程眼睛紧闭,头歪着,无意识地承受着,只剩本能的颤抖和闷哼。
终于,我感受到射精的冲动,蛋蛋紧缩,肉棒胀大一圈。
我开始猛烈冲刺,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龟头被热肉吸吮得发麻。
最后一刻,我猛地拔出来,肉棒对准她的小腹,滚烫的精液“噗噗”喷射而出,全射在了她平坦白嫩的肚子上,一股股白浊,量大得惊人,顺着肚脐往下流。
射完后,我瘫坐在沙发上,大口喘气,肉棒还半硬着,沾满她的淫水。
芋圆还在因为强烈的余韵而颤抖,胸口剧烈起伏,私处微张,淫水混合着淡淡的血丝——原来她还是处?
不对,可能只是太紧太激烈。
她脸红扑扑的,嘴唇微张,呼吸渐稳,但全程都没醒过来,完全不知情。
过了几分钟,我回过神,拿起沙发边的纸巾,先仔细擦掉她肚子上的精液,一点不留。
然后擦拭她的私处,那里湿得一塌糊涂,嫩肉还微微颤着。
我轻轻给她穿上内裤,拉好睡裙,抱起她轻盈的身体——她还醉着,头靠在我肩上,呼吸均匀。
我扶她回了她和项姐的房间,项姐睡在另一张床,呼吸平稳,没醒。
我把芋圆放到床上,盖好被子,亲了亲她额头,低声说:“晚安,小乖乖。”
回到客厅,我清理了现场,沙发上的湿痕用纸巾吸干。
心跳还在狂跳,莫名觉得很爽——她全程不知情,却被我彻底占有,那种隐秘的刺激,让我下身又隐隐发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