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闻到酒精的气息混着她发间一种清冽的草木香气……蓝银草武魂特有的气息,同时夹带着成熟女人的体香。
那对被劲装紧紧包裹的豪乳轻轻压在他手臂上,软绵而富有弹性。
他扶着唐柳儿回房,月光拖长了两个人的影子。
院子到寝房的路不远也不近,唐柳儿的身体靠在他肩上,走了几步之后他感觉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不是推开他,是把重心更舒适地往他这边移了移。
她没有醉到不省人事,但是没有不推开他,不是因为推不动,是因为不想……单纯觉得有个人靠着真舒服。
楚渊把她放在床上时,她在半梦半醒间翻了个身,面朝向墙壁,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帮我把门带上。”
门合上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间洒在她起伏的腰线上,勾勒出一道柔软的弧……唐柳儿睡得很沉。
第二天清晨。
唐柳儿坐在床边揉了揉太阳穴,昨晚大部分记忆是模糊的……百年麦子的后劲果然比一般的酒来得狠……但有一句话异常清晰地浮在脑海表面。
“涟漪有你……我什么都没有。”
唐柳儿在空房间里对着空气笑了一声。堂堂唐门门主,对着闺蜜十四岁的儿子,酒后吐出的第一句是这种连她自己都不忍细想的内容。
可真够丢人的。
但她就是她……说出去了就是说出去了,唐柳儿这辈子不干反悔的事情。
她洗漱换好一套深青色劲装,推门出来。
楚渊正站在走廊尽头的水缸边,弯腰舀了瓢水洗脸。晨光落在他侧脸的轮廓上,水珠顺着下颌线滚落,折射出的光斑跳了一下。
唐柳儿的脚步顿了一瞬。她心里冒出一个毫无来由的念头……这小子的睫毛还挺长的。
她走过去,用完全不掺杂质的正常语气说了句“早”,然后从他身边经过,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然而接下来几天,楚渊以“经脉在吸收魂环后仍有残留暴虐能量,需要高手帮忙疏通”为由,主动找到唐柳儿求助……因为是闺蜜的儿子,年纪还这么小,她自然不好拒绝。
在唐柳儿私人静室里,楚渊脱去上衣,趴在软榻上。她差点笑出声……这点小心思实在算不上高明。
但她没有拆穿,只是好奇涟漪的儿子到底想干什么。
她催动玄天功用力按揉,楚渊故意低哼出声,年轻的身体在她的掌下微微颤动。
而第二天,疏通时楚渊“不小心”往后靠了靠,后背直接贴上了她高耸的胸口。
那对丰满豪乳被挤压得微微变形,柔软弹性的乳肉触感隔着薄薄衣衫清晰传来,带着成熟女人的温热。
她没有立刻推开,只是觉得……有意思。
第三天,内息渡入脊背疏通经脉时,楚渊退得更深,几乎整个人都嵌进了她怀里。唐柳儿低头看着他的发顶,忽然觉得这一幕荒唐又刺激。
她一个快四十岁的女人,被闺蜜的儿子借着“疏通经脉”的名义,用这种拙劣却带着少年青涩的方式吃豆腐。
她本该制止,却只是用带着笑意的语气轻声说:
“你娘知道你在这样借疏通经脉,吃你柳姨豆腐吗?”
第四天,她端了一碗帮助稳固经脉的汤药送到他门口。进门时,楚渊正在穿衣,少年结实的肩膀和线条分明的后背暴露在空气中。
唐柳儿把汤放在桌上,直起身时忽然俯身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下次想让柳姨帮忙疏通经脉,记得先把衣服脱掉。”
说完,她笑着转身走出门,丝绸劲装下的丰臀在行走间轻轻扭动,留下一抹诱人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