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心理上那个被重重冰壳包裹的核心,仍然没有完全向他敞开。她交出了三十六年从未有人踏足过的那扇门,却没有交出那扇门后面的钥匙。
楚渊也并不意外。
“嗯,天亮了。”
沈寒站起来,背对着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衣裙。
那条纯白的外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领口一片褐色的干涸乳汁渍,裙摆沾着几处干透的白浊。她没有在意,只是抖了抖,从容地套上身。
当她在晨光熹微中系上腰侧的系带时,她已经不再是一个彻夜高潮后被内射了整整七次的裸身女人。
椅子上坐着的,是史莱克学院副院长,沈寒。
“走吧,回去请个假,好好休息。”
沈寒说着已经系好最后一根系带,转身看向窗外已经逐渐亮起来的天色,声音平稳,好似刚才什么都未发生。
楚渊站起来,随着沈寒的步子在晨光中走进了走廊。
天宝阁的灰色砖墙在晨雾中渐渐后退。
沈寒走在他前面半步的位置,披着在包间里被揉皱又拍平的白色衣裙,脊背挺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每走一步,仍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没有擦,也没有放慢脚步。
……
全大陆高级魂师精英赛定在三个月后。
贺天雄的处境越来越微妙。史莱克去年险胜武魂殿,今年武魂殿的年轻一代实力远超往年,战绩并非他真正的焦虑……他已经废了十四年了。
自从神殿那一次,殷瑟的诅咒像一把锈锁挂在他双腿之间,打不开也拔不掉。
他试过医药、试过邪术、试过用魂力强行冲开,每一次都失败……失败之后是更深的屈辱。
旁人都以为史莱克院长只是清心寡欲,没人知道他每天站在镜子前看着那个毫无反应的器官,感觉自己只有半个人。
三个月前,武魂殿的密使带来了教皇的口信……只有六个字:“教皇陛下可以帮你。”
贺天雄在书房里独坐了整整一夜。天亮时他回了两个字:“条件。”
条件渐渐谈成。
他许诺赛后将史莱克附庸武魂殿,换取两样东西……第一,武魂殿藏经阁中那卷传说能化解神级诅咒的天使神净化秘术;第二,武魂殿先给了一枚诚意金……六万年巨岩龙猿的右臂骨,已经入了他的私人腰包。
但武魂殿也不傻。诚意金给了,他们要求史莱克以学院名义回赠一枚等值魂骨,作投名状。
贺天雄不可能动用自己的魂骨。他的目光落在了沈寒身上……她有一枚五万年冰属性魂兽魂骨,那是她父亲的遗物。
“这是学院的决定,作为副院长……你配合一下。”
他说这句话时没有看她,单纯是以命令的口吻。
沈寒回到自己书房,反锁了门。
她坐在椅上,窗外的光从正午慢慢移到黄昏,她一动不动。
她在想……父亲把魂骨放进她手心时的温度。
那年她刚觉醒极寒青鸾,父亲笑着说“这是我年轻时猎的第一头万年魂兽得到的魂骨,留着给你”。
她嫁给贺天雄的第一天,她那时以为他在乎的是她这个人。
后来寒毒逐渐发作,她躺在床上咬着被子疼的要死的时候,贺天雄几乎没有关心过她。
沈寒在黑暗中坐了不知多久,然后她站起来,推开门。
她去了学员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