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里往东,两里就是回城支道。”陆绾铃道。
楚渊点头,然后两人就在此处分开。
她转身没入雨幕。楚渊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却没有半分轻松。但至少今夜,他活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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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院书房,贺天雄尚未休息。
南线的四名中继员刚刚回报,追魂印在南潮谷突然消失,原出城令与水傀残留一并被雨水冲散。贺天雄听完,只问了一句:
“陆绾铃呢?”
“统领正在外候命。”
片刻后,陆绾铃推门而入。她身上的黑色劲装早已换新,神情冷峻自若,看不出半点异样。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双腿之间那股黏腻湿滑的异样感正越来越明显。
被藤蔓彻底蹂躏过的阴道和子宫还在隐隐抽搐,滚烫浓稠的精液混合着淫水,正顺着她紧闭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
每次迈步,穴口都会轻轻一张一合,把更多的白浊挤出来,浸湿了刚换上的内裆。
贺天雄抬眼,目光沉得令人窒息,“我给你的命令是什么?”
“跟踪、观察,不得惊动目标。”
“你做了什么?”
“属下发现目标踪迹后,擅自试探。”
贺天雄的手指停在桌面上。
“结果呢?”
陆绾铃眉心深处微微一热,语气却保持平稳。
“属下未能查到他会见何人,只是试探过后离去。”
“追魂印呢?”
“追魂印所追的是一具水傀。贸然抓人,只会让楚乔彻底断线。”
贺天雄眼神更冷。
“你是在教我做事?”
“属下不敢。”陆绾铃顿了顿,继续道,“楚乔会参加魂师大赛。赛场公开,规则可控。到那时,他若有底牌,必会自己露出来。”
书房里静了很久。
这番话也恰好符合贺天雄此刻的考量。学院近期不宜再生显眼波澜,若楚乔真有问题,公开赛场确实是更稳妥的棋盘。
“领二十鞭。”贺天雄终于道,“别再擅自行动。”
“是。”
陆绾铃微微低头行礼,转身退下时,双腿并得极紧。
每走一步,被粗暴开拓过的穴口和后穴都传来隐隐的刺痛与胀满感,更多的浓精顺着大腿根部悄然滑落,在裤管内侧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湿痕。
她脸颊微微发烫,却强行维持着冷峻的表情,直到走出书房大门,才极轻地吐出一口带着颤音的气息。
陆绾铃独自走向受罚处,路过积水时,水中倒影的眉心似有一道暗金纹路微微闪过。
她停了一息,随即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