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
这叫鸡蛋里挑骨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孟砚田摇了摇头。
此刻也不得不承认秦党政治手腕的毒辣。
他们潜心布局多年的正心书院,此刻算是派上了用场。
“这是个极大的麻烦,甚至是能毁了全局的死穴。”孟砚田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们四人虽然这次乡试名次被你们压了一头,但在江南乃至天下的士林中,依然有著极大的声望。
卢宗平用他们,就是看中了他们身上的士林光环!”
“卢宗平这是要用所谓正统的笔来抹黑你们的实务!
他要让天下人以为,你们这群搞实政的都是一群唯利是图的酷吏!
而正心四杰以及背后代表的秦党人才,则是维护朝廷法度的直臣!”
孟砚田看著顾辞等人。
“这四根钉子扎在你们的船队旁边。
不需要他们动手凿船,只要他们不停地写摺子弹劾,这十万石秋漕,你们就运不安稳,隨时会要了你们的命啊!”
话毕,致知弟子们却没有过多惊讶。
顾辞和李浩在短暂的凝重之后,两人隱蔽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王德发甚至有些在憋笑。
三位大人看著他们这幅反应,觉得有点不对劲。
什么情况啊这是?
陈文头看著满脸不解的三位大人,也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有些刀握在別人手里,確实是杀人的凶器。”
“但若是这把刀自己有了想法。
那对握刀的人来说,它就不是凶器,而是悬在自己头顶的催命符。”
孟砚田、李德裕和叶行之三人齐齐一愣。
他们完全听不懂陈文这句云山雾罩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刀有了想法?
这正心四杰,可是秦党精挑细选的骨干苗子,他们怎么可能自己有想法?
“是啊先生!”李德裕也急了,“这帮人跟咱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乡试又被咱们压了一头,他们现在肯定对咱们恨之入骨,怎么可能对卢宗平生出二心?”
面对三位大人的质疑,陈文微微摇了摇头,然后看向了身边的几名弟子。
“顾辞,你来给三位大人说说,这四把刀到底有没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