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陈文当真是异想天开到了极点!”
“造木箱子装粮食?
他以为大运河是他们书院后院的池塘吗?
那水有多深,风浪有多大,岂是几块破木板能挡得住的?”
“更何况!
十万石粮食!
那是何等庞大的数目?
他们得造多少个那么巨大的木箱子才能装得下?
两千个,还是四千个?”
谢灵均说道:“卢大人,学生简单算了一下,一个能装下几十石粮食的坚固木箱,哪怕是最熟练的木匠,不吃不喝也要干上两天才能造出一个。
他们要在这秋漕之前的半个月內,造出几千个这样的木箱?”
谢灵均冷哼一声。
“等他们慢吞吞地把箱子敲打出来。
这秋漕的期限早就过了!”
闻言,叶恆也在一旁说道。
“卢大人。
陈文此举,分明是被大人的天威嚇破了胆,交不出那打点的银子,只好造些箱子来掩人耳目,妄图做最后的垂死挣扎罢了。”
孟伯言也微微躬身,送上了最后的一记定心丸。
“大人。
既然他们自己找死,那咱们便作壁上观。
等他们这齣闹剧收场,若是逾期交不出粮食,或者在运河上出了岔子。
学生等这漕务督查的摺子递上去,便是铁证如山!”
卢宗平满意地拍了拍椅子的扶手。
他对这四个年轻人的分析十分满意,这和他內心的想法也差不多。
“有几位这般见识,本官就放心了。
不过他们造箱子的事儿,我也会让时刻盯著,你们也要根据咱们的情报多分析多思考。
好了,现在你们回去吧,不日便隨本官一同去运河上看这齣好戏。”
“学生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