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给陆家送一场足以让你们的家族基业,再延续五百年的泼天富贵!”
顾辞走到陆文轩面前,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文轩兄,你仔细想想。
这五万两白银,平时根本不需要动用,它只是躺在钱库里,作为应付那极其罕见的毁灭性天灾的防波堤。”
“但只要这趟秋漕顺利,只要没有发生那种连沉十艘船的极端惨剧。
那我们从海商那里收上来的那几千两保费净利润!
咱们世家联盟平分!”
“这比你们放印子钱,还要稳妥百倍!”
“而更重要的是!”
“只要这海路一通,只要我们向全天下证明了,这海运不仅零损耗,而且成本极低,甚至还有水险这种绝对安全的兜底保障!”
“文轩兄,你想想看!”
“到那时,全大夏朝全江南的丝绸、瓷器、茶叶!
那些想要把货物运到北方、运到海外去赚取暴利的商人!
他们谁敢不买咱们的水险?”
“你们陆家现在投的这几万两,未来每年能给你们带来几十万两甚至上百万两躺著赚的保费收入!”
“这是一门垄断未来大夏朝整个海上贸易生命线的基业!”
“陆家將是这大航海时代最大的创始元老!”
话毕,陆文轩只是直直地看著顾辞。
他终於明白之前顾辞和其他人谈判的时候是怎样的风采了。
顾辞刚刚描绘的这未来,太让人心动了。
“垄断海上生命线……
千秋万代的基业……”
陆文轩敏锐地意识到,顾辞並没有夸大。
这不仅是一场为了政治自保的豪赌,更是陆家资產翻十倍甚至百倍,彻底掌控大夏朝物流命脉的绝佳机会。
这等泼天的富贵,这等足以改变国运的阳谋,如果陆家错过了,那他陆文轩,就是陆家列祖列宗面前最大的罪人!
陆文轩猛地抬起头。
“好!”
陆文轩霍然起身。
“顾兄!
陈先生这等经天纬地之才,这等气吞山河的谋局。
我陆文轩若是再犹豫半分,便不配做这江南的士子!”